齐绥气得嘴角抽了抽,“一群骗子,封什么封,别封,就这么放着!放天下人看看,一朝王爷,究竟是有多么无耻!”
“世子,郡主要搬来住,留着不合适。”文成压了压嘴角,笑得让齐绥十分讨厌。
瞧见他的笑容,齐绥气得心口发疼,回屋就踹倒了椅子。
他不好去找萧清淮,但可以拿屋内摆设出气,一通打砸后,他气得坐下来。
“世子,得封,不然我怕对郡主的名声不好。”
齐绥撒了一通气,坐下来,慢慢思考这件事。
“我问你,知道暗道的人可多?”
“不多,王爷身边就我和书剑知道,王妃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
听完文成解释,齐绥站起身,看向文成:“告诉你们王爷,不准封!”
事情逐渐不对劲,文成觉得自己玩大了,急忙去解释:“世子、世子,不可,得封了暗道。”
“文成,暗道一半是我家,我说,不封就不封。”
齐绥撂下一句话就走了,文成急得团团转,抬脚追上去,暗道的门已经关了。
文成不敢擅自决定,立马回头去问询王妃的意思。
打马回府,门口停了一辆马车,没成想是齐家的车马。
瞧见是齐家的,文成心虚极了,装作不知情地询问门房:“谁来了?”
门房坦然回答:“是齐家夫人。”
是齐夫人。
文成知晓齐夫人与王妃关系密切,眼下必然无暇见他。
他想的不错,齐夫人今日登门是来道歉的,为宋芩这些时日无礼的举措亲自道歉。
自从宋芩进府,齐夫人将道歉的话说了数遍,险些没脸见人。
“宋芩年轻,做事鲁莽,又听旁人挑拨。”
“夫人重了,我从未在意过。只是不知贵府如今的打算。”温竹敞开语,也好奇齐家的打算。
提及打算,齐夫人面露苦色,“如今离不得,还能怎么办?王妃与齐绥也是朋友,我也不瞒你。他闹着要和离,相爷拦着,我怕将来拦不住。”
“如今的局面,两人已成怨偶,要紧的那些钱没有要回来。我听相爷说,晋王妃吐出些许,但大头在晋王那里,不知可能回来。”
齐家如今丢了钱,也丢了人。京城人人都知晓,齐家世子夫人被表姐骗了十几万两,齐家成为街头巷尾的笑话。
如今提及齐家,便是宋芩倒卖婆家珍品的事情。
齐家若在闹和离,只怕未来三年内的笑话都是齐家。
温竹听后,不觉为齐绥捏了口气,但这是齐家的事,她不好说。
这么一问,如同打开话匣子,齐夫人边说边落泪,吐露心里的不满。
恰好这时,乳娘抱着孩子进来,“王妃,小郎君今日一直哭,怎么哄都不行。”
“抱来,给我。”温竹没多想,伸手去接孩子,齐夫人忙说:“不成,你这身子也大了。”
她说完,看过去,孩子已经有七八月了,哭声洪亮。
齐夫人没多想,伸手去接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叹道:“还有些分量。”
奇怪的是,齐夫人抱住后,孩子竟然不哭了!
乳娘惊讶:“小郎君竟然不哭了。”
齐夫人眼皮一颤,心中的悔恨再度将她淹没。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