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李思玫撑着脑袋问他。
“你特地带回来的,肯定好吃。”徐清且这会儿失落的情绪没有了,是真饿了,一份盒饭一扫而空,菜也没剩几点。
“胃不好得自己注意啊,你自己是当医生的,还这么无所谓。”李思玫觉得这人胃疼简直是自找的。
“下次不会了。”某人乖乖挨训,她还关心他,于是心情更好了。
李思玫伸了个懒腰,有点累了,说:“我去洗漱了,有点困了。”
但当晚徐清且非缠着她要来一次,他也不像是欲望有多强烈,更多是肢体上的亲密,一直在吻她,从眼睛嘴唇到肚脐。
“今天忙什么这么晚?”他在事后状似无意地问道。
李思玫闭着眼睛累呼呼地说:“徐闯今天回来了,去接他跟他吃饭。”
“嗯。”也没有隐瞒他,没有私情。
李思玫说:“你今天怎么莫名其妙的?”莫名其妙的兴致高昂。
他真心地笑了笑,将她搂进滚烫的胸膛里,紧紧拥住,抚摸着她的头顶,说:“睡吧。”
……
徐闯是在回国的第三天,来李思玫家里看李圆润。
小狗脖子上戴着新的项圈,项圈上有一个葫芦小吊坠,金子做的。
“这个给李圆润戴着容易掉吧。”徐闯提起来感受了下,克数估计有个十来克。
李思玫走过来看了两眼,不是她买的,她将葫芦取下来收好。
徐闯观察着她整洁宽敞的家,家里有一些属于男人的生活用品,所有的东西品质不错,可见要求挺高,不是可以将就的人。
这一类人,大概不喜欢见不得光的关系。
但却没有透露过,和李思玫之间关系半点风声。
徐闯心里隐隐有了猜测的人选,不由冷哼了一声,还真是放得下身段,但李思玫对那人在这方面,也比其他人纵容。
也难怪李思玫会干出金屋藏娇这种事,换成别人,她不一定愿意藏。
比如面对自己,她会义正辞地告诉他,不允许做这种事,那种告诫家人的语气。
以及金葫芦,也是对方送的,对李圆润似乎还不赖。
徐闯像是什么也没有察觉一样,只要李思玫开心,她不需要当圣人,她做什么都可以。
他只在离开的时候问了一句:“那个男人经常住你这么?”
李思玫愣了一下,随后笑着应了一声,没有隐瞒他:“嗯。”
她想了想,补充说,“莫名其妙就这样了。”
徐闯没有多说什么,其实没有什么莫名其妙的,或许是她和徐清且本来就当过夫妻,两人也没有对不起彼此,对这种事接受度高一些;或许是徐清且的长相她满意,或许还有些其他什么。
徐清且跟自己不一样,他跟李思玫切切实实在一起过,之后李思玫也没有爱上别人。
徐闯想,没有另外的新人出现,感情没有转移到别人身上去,那么旧人或许还能有几分位置。
徐清且真是命好啊。
“你反正单身,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徐闯微笑说,“只要你不受伤,开心就行了。”
李思玫的心情有些复杂。
她又想起徐清且,她想那他会不会受伤?
她不确定他是不是真像他说的那样洒脱,他要是真能做到那么洒脱,这么多年身边也不会没有女人吧?
要是不能,那最后他们又该怎么办?
“那个男人,是徐清且吗?”徐闯还是忍不住确认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