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掏手机打算订餐,问大家想吃什么。
薄承洲有些困了,见乔舒躺靠在沙发上,还没醒,他对安妮说:“不用了,我带舒儿回家睡觉了。”
安钦也摆摆手,“我也带一楠回去了,早饭就不吃了。”
两个男人朝着沙发走去,一人捞起一个。
薄承洲抱着乔舒,安钦扛着何一楠,两对一前一后走了。
大平层内忽然静了下来。
安妮懒洋洋地躺到沙发上,举着手机订早餐。
“我们吃完再睡。”
“封先生,你想吃什么?”
封砚收拾着茶杯和放点心的盘子,眉头微皱,“还叫我封先生?”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阿砚,或者老公,看你喜欢。”
安妮抿着唇,嘴角要翘不翘的,她觉得叫阿砚可能更好些,老公这两个字,还是等到以后真的结了婚再喊。
她都没见过封砚的家人呢,万一他家长辈对她不满呢?
一想到封敏当年看上乔正梁,被封爷爷和封奶奶百般阻挠,她觉得,封家人的门第观念应该很重。
“你想吃什么?”她问封砚。
“都行,清淡一点的。”
安妮点了港式早茶,等餐送到,她和封砚吃了,便回房间洗洗,抱在一起补觉。
等安妮一觉睡醒,封砚已经不见踪影。
男人走前,在微信上给她留了话:有事,回家一趟。
由于最近总是连夜连夜的不回家,老太太以为他跟自己之前安排给他的相亲对象谈恋爱,正甜蜜着呢。
可今天她才得知,和封砚交往的女人并不是那个相亲对象。
对方一大早就宣布了婚讯,男方根本不是封砚。
老太太既生气,又好奇他交往的对象究竟是谁,一通电话把人喊了回来。
这会,封砚正在茶室中,被老太太一脸严肃地审问。
“你给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封砚面色淡然,端起茶杯,浅浅喝了口茶。
见他一脸悠闲自得,老太太手中的手杖用力地往地板上一杵,“臭小子,你还不给我老实交代?”
封砚依旧淡淡,“年后正式带回来给你看。”
“那你至少先告诉我,你的女朋友是谁家的千金吧?”
这一点是封砚最头疼的地方。
他的女朋友不是什么千金,只是个出身普通的人,但她生活非常的努力,失去了父母,依旧热爱生活,还把弟弟供出大学,是个阳光向上很坚强很厉害的女人。
他不觉得安妮哪里差了。
不是有好的出身,才叫好。
“哑巴了?”
老太太的手杖又往地面上杵了下。
这动静闹得封砚脑壳痛,他微微皱眉,“非得是哪家千金才行吗?”
“你这个条件,怎么着也得门当户对吧?”
“如果既不是千金小姐,也门不当户不对呢?”
封砚语气重了几分,根本不给老太太回应的机会,有些激动地说:“难道你要像当年拆散我姑姑和乔先生那样,也拆散我和我喜欢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