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拿办法堵他们的帽子。”
村委那边,赵红山也在给村民讲话。
他把报纸摊在桌上,又一张张叠好。
“这些字看着吓人,可虾没坏,港口还在干,小北也没跑。”
老何问:“那今晚的虾到底走哪?”
赵红山朝港口那边偏了偏头。
“钱辉去救订单,秦丫头排车,林伟守池。你们回去看塘,别围着报纸上火。”
下午,港口又忙起来。
活虾在临时池里翻着水花,工人一趟趟搬冰,水车排到了仓库外边。
林伟拿着表,挨个点人。
“这批今晚发,箱号别错。氧气袋先备二百个,不够马上补。”
会计跑过来找秦玉。
“秦总,港岛那边回电,只能吃三成货。”
秦玉把本子推过去。
“剩下分给隔壁市,价格低也走,先保现金流。”
陆北站在临时池边听各路人讲电话。
钱辉从外头进来,身上沾了灰。
“有两家车队松口,但要预付全款,还要免责。”
秦玉马上接话。
“免责不签,预付可以谈。坏在他们车上,他们照赔。”
钱辉咧嘴。
“我就爱听你算账,半点亏都不白吃。”
陆北看他。
“你留下救订单。”
钱辉停住。
“你呢?”
“我带秦玉去省城。”
秦玉收起公开会资料。
“今晚就走?”
陆北点头。
“公开会前先见刘欣,把四条准入和替代方案整理成发材料。”
钱辉把请柬往包里塞,又抽出来递回去。
“行,省城那桌交给你们,货这边交给我。”
周主任从镇里赶来,递过一份盖章说明。
“这是情况说明,写了港口验货、风险模块、订单受阻和替代协调。”
陆北接过。
“谢了。”
周主任摆摆手。
“别谢太早。会上有人要压你,你得扛住。”
秦玉把材料装好。
“我们不上去吵架,上去讲规矩。”
电话又响了。
林伟接完,挂断后看向陆北。
“那批活虾有一半必须今晚发走,否则全亏。”
港口里的人都没了声。
钱辉把袖子卷到肘上。
“车我来找,价我来压。谁敢临时加码,我让他把违约单签满。”
陆北提醒他。
“今晚救货,别斗气。”
钱辉把本子拍在身前。
“放心,我斗的是账。”
秦玉拎起包,跟陆北往车边走。
赵红山带着老何几人从村里过来。
“小北,省城那边你去,村里这头有我。”
老何也开口。
“我那批虾,能卖多少算多少。别让他们拿我家塘子压你。”
陆北停在车门边。
“虾要卖,账也要算。谁卡的,后头一笔笔还。”
秦玉上车前,把一份货量表交给钱辉。
“今晚先发这几户,顺序别乱,老何排第一。”
钱辉接过表。
“明白,救虾先救最急的。”
车灯亮起。
港口后方,工人把冰袋搬上车,林伟在临时池边点箱,钱辉已经拿起电话找第二家车队。
陆北启动车子。
“他们开会扣帽子,咱们带货账和标准过去。”
秦玉把文件包放在膝上。
“这回轮到他们解释,什么叫现代流通标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