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超的动作很快。
第二天上午,他就把那些债主请到了一起。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十几个人或坐或站,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岳领导突然叫我们来,什么事啊?”
“谁知道呢,八成是钟峰那点破事。”
“钟峰欠咱们的钱还没还呢,叫我们来,是不是要给个说法?”
“给说法?他能给什么说法?钟峰都破产了,还能变出钱来?”
众人你一我一语,正说得热闹,会议室的门推开了。
岳超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秘书。
他走到主位上坐下,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
“都坐吧。”
众人连忙坐下,眼巴巴的看着他。
“今天叫你们来,是为了钟峰的事。”
“钟峰的情况,你们也都知道,我就不多说了。”
“他的资产,已经全部转让给了陆北……。”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转让给陆北了?”
“那我们欠的钱怎么办?”
“陆北是谁?他能还我们钱?”
岳超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都别吵。”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又都落在他身上。
岳超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你们跟钟峰的债务,我已经跟陆北商量过了。”
“由我们来接手,通过免税、承包优惠、有限时间的特许经营,来弥补你们的损失。”
“具体怎么还,回头你们派人来协商。”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皱眉,有人点头,也有人松了口气。
“这样也好,只要能还就行。”
“对,总比打水漂强。”
“岳领导,我多嘴问一句,为什么把钟峰的资产,都交给那个陆北啊?他靠得住么?”
岳超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靠得住靠不住,不是我说了算的,是他做出来的。”
“行了,今天就到这,你们回去等通知吧。”
他说完,站起身来,转身就走。
众人坐在会议室里,看着岳超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各异。
“陆北……这个名字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就是那个搞慈善的,听说挺有钱。”
“还是有钱好啊,岳领导都护着。”
随着消息传开,大部分债主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没人敢跳出来闹事。
岳超亲自出面,他们闹也闹不出什么结果。
与其撕破脸,不如见好就收。
于是,在岳超的协调下,那些债主陆续放弃了追索,接受了其他方式弥补损失的方案。
一周后,所有手续全部办完。
钟峰名下的码头、船队、仓库、客户资源,全部过户到了陆北名下。
而钟峰本人,也因涉嫌多项违法,被正式批捕。
王秘书作为从犯,也被带走调查。
消息传开,省城商界一片哗然。
“钟峰完了,彻底完了。”
“唉,以前多厉害的人啊,竟然落了这么个下场。”
“谁让他非要跟那个陆北斗呢,现在好了,斗得自己进去了。”
“后生可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