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手背传来刺痛感,她皱眉。
“疼……”
一旁沙发上,周润川面色阴沉,双目阴戾地盯着正在为周妩扎针的女医生:“她喊疼你没听见?”
女医生汗都下来了,“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下次会更加小心的!”
周润川眼眸一眯,杀气沉沉:“还有下次?”
女医生浑身一颤,急忙跪倒地上,“川哥饶命,我,我错了,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陈叔在一旁叹声气,上前一步,压着声劝:“大少爷,我知道您心疼二小姐,但二小姐这会儿高烧不退,不打点滴不行的,打针哪有不疼的,您就别为难医生了。”
陈叔是看着周润川和周妩长大的,到底是周家的老人,说话分量与旁人不同。
周润川面色虽然依旧阴沉,但也没有再继续为难女医生。
陈叔转头看着女医生,厉声道:“还愣着做什么?继续给二小姐治疗。”
女医生这才慌忙地点点头,继续给周妩挂水……
点滴弄好后,女医生转过身,低着头,颤颤巍巍地说:“二小姐身上还有一些伤,需要用些外用药。”
闻,陈叔看向周润川。
周润川当然知道周妩身上那些伤是怎么回事,昨晚他情绪不好,下手重了。
把人折腾成这样,心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看到周妩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他的心情更差了。
“药留下。”周润川冷声命道。
“是!”女医生拿出一盒药膏,放到床头柜上,“这个药膏涂抹在伤处,活血化瘀的,中草药成分的,不含激素没有副作用,如果条件允许,最好一天涂抹三四次。”
陈叔对女医生摆摆手,“没别的事情,你先出去吧。”
“好的。”女医生收拾好医药箱,低着头弓着身迅速逃离房间。
待女医生出去后,陈叔才叹声气,说道:“大少爷,您这脾气是该改改了,每次把二小姐弄伤后,您自己也心疼,还会让二小姐和您越来越离心,得不偿失。”
周润川抬眼,阴沉沉地盯着他,“陈叔,现在你也开始教我做事了?”
陈叔一脸无奈,“我只是不想看到您将来后悔。”
“后悔?”周润川笑了,“周妩是我养大的,她有多少心眼我还能不知道?我现在留着她,不过是因为她最知根知底,比起其他女人,她用着更安全而已。”
陈叔知道自己劝不动他,索性也不多说了。
“邹杨在楼下等着,说是南部那边有最新情况要跟您汇报。”
闻,周润川微微一顿。
随后,他站起身,看了眼床上依旧昏睡不醒的周妩,“让人守着她,让邹杨来书房见我。”
话落,周润川径直离开房间。
陈叔喊来一个年轻的女佣在房间守着周妩,自己则下楼去通知邹杨。
……
书房内。
邹杨走进来。
周润川坐在书桌前,手里夹着一根香烟。
邹杨走过来,在书桌前站定,躬身颔首:“川哥。”
周润川吸了口烟,吞吐云雾,“说。”
“麻雀和万森在接头时中了埋伏,万森身受重伤昏迷不醒,麻雀跳崖了,生死不明。”
“埋伏?”周润川眯了眯眼,“查到是谁走漏风声的吗?”
“查到了。”邹杨说:“是麦可。”
“麦可?”
“对。”邹杨说:“人现在关在地牢。”
“审了?”
“审了。”邹杨拿出一个掌中宝,把审问过程的录像找出来,递到周润川面前,“这是麦可的供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