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我是不是特别没出息啊?我还和你说,他对我而是不一样的,还因为他质疑你,和你冷战吵架。”
沈繁星越说鼻音越重,眼眶也红了。
薄谨想要拖一把椅子坐过来,沈繁星往病床旁边让了让,小声道:“你躺过来,我想让你抱抱我。”
对于老婆求抱抱,薄谨自然很乐意满足,于是翻身上床将沈繁星揽进怀里。
“别哭啊。”薄谨叹了口气,替沈繁星擦掉眼泪,“就是怕你会难受,才没有告诉你。”
沈繁星说不出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不能单纯的用生气或者失望、震惊来形容。
“我以为他对我是不一样的,难道他之前对我的那些好,也都是假的吗?”
沈繁星心口酸涩,一想到当年的事情都是沈渡谋划的,她就难过得连呼吸都困难。
“不是的。”薄谨回答她,“沈渡对你的好是真的,只不过他后面只想一个人对你好,用错了方式而已。”
沈繁星吸了吸鼻子,将脸埋在薄谨胸口:“你不是很讨厌他吗,怎么还替他说话呀!”
薄谨无奈道:“我是很讨厌他,也没有要替他说话,就是说实话而已。他设计让沈家发现你的身份,让沈馨月认为你是一个威胁,不过是想把你留在他身边,依赖他。”
沈繁星安静地听薄谨说着,是不是抽一下鼻子。
薄谨摸了摸她的头,继续道:“但是我相信,就算真的按照他的计划来了,你也不会甘心一辈子成为他的附属的。”
沈繁星的眼泪流的更凶了,几乎打湿了薄谨衬衫的衣襟。
她想起来薄谨刚才对沈渡说过的话,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快别哭了,一会儿医生进来,还以为我殴打伤患了!”薄谨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逗她。
沈繁星破涕为笑:“你也是伤患啊!我们穿着一样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