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叔转头看向厉姗姗,眼神极其复杂,狠狠道:“你糊涂啊!你动薄谨的女人干什么!”
他虽然还有别的儿女,但厉姗姗是他从小带在身边养大的,感情到底不一样。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厉叔再次转头问祁沅。
祁沅冷漠道:“有啊,那就是祁家和厉家一起等死。”
他并不是在夸大其词,如果周妄的那部分势力是攥在自己手里的,薄谨或许没有那么轻易动的了他们。
况且还有沈渡,厉姗姗伤害的是他在意的人,不管沈繁星会不会醒不过来,沈渡都不会轻易放过厉姗姗。
厉姗姗在一旁放声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她以为沈繁星什么都不是,自己弄死她,不会有人来追究自己责任的。
但原来,什么都不是的是自己!
一场婚礼,发展到现在已经没有人在意了,宾客们在庄园工作人员的安排下,匆匆离场。
祁宝峰焦头烂额,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心里不住祈祷,薄谨可千万别出什么事!
偌大的庄园,豪华的婚礼现场,一转眼只剩下零星几个人影。
厉姗姗笑着看向眼前自以为全世界和自己最亲近的两个男人,一边后退一边质问:“所以你们觉得沈繁星的命比我的命重要,荣华富贵也比我的命重要!我是可以被舍弃的,用来平息薄谨的怒火?”
她觉得可笑,自己为了得到祁沅的爱,仗着自己父亲的身份地位,去谋害沈繁星。到头来,自己却是他们要舍弃的那个。
“姗姗……”厉叔到底是不忍心,可是他心里也清楚,和薄谨道歉是没用的,不管沈繁星会不会醒过来。
和厉叔相比,祁沅就显得冷漠多了,只冷冰冰地看着退到湖边的厉姗姗。
厉姗姗抹了一把眼泪,她知道祁沅不会心疼自己,只能看着自己的父亲:“爸,我跳下去,你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