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谨对待两人都是客气却疏离的,看不出偏向。
事实上,这两个老东西薄谨一个都看不上,礼貌完全是出于教养。
寒暄了几句,他就带着沈繁星离开了。
“要不是你想开,我是不会来的。”薄谨道。
他最讨厌这种场合。
沈繁星笑着道:“这不是没有见过世面嘛,不知道现实中的婚礼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她本来想着林琳结婚,自己就可以看到了,但现在来看,林琳想要结婚可太难了。
薄谨表情突然变得复杂,他想起来沈繁星和傅宴州的婚姻,都没有一场婚礼。
这让他又高兴又难过。
高兴的是,沈繁星的婚礼只能是和自己了,一辈子唯一的一次。但同时,他又很心疼三年前的沈繁星。
“你这是什么表情?”沈繁星哭笑不得,“你该不会是在心疼我吧?大可不必,我只是对婚礼好奇而已。”
好奇她当年那么那么想得到的婚礼,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那你现在有什么感觉?”薄谨问。
沈繁星想了想道:“很漂亮,很梦幻,但也就不过如此。”
并不是说祁沅和厉姗姗的婚礼不够气派,而是再怎么奢华的仪式,也都是一个仪式而已,转眼就过去了。而且仪式也代表不了什么。
薄谨听到“不过如此”四个字时,神色更复杂了,问:“你该不会是不想要一场婚礼了吧?”
此刻两人站在湖边,湖面波光粼粼,水面漂浮成片的白睡莲。
沈繁星认真道:“虽然不过如此,但婚礼也是我们感情的一部分,还是要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