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薄云廷,薄谨还是无法克制地心脏揪痛,表情也变得僵硬。
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问:“你怎么对我大哥有兴趣了?”
“我对他的事情不感兴趣,我是因为你。”沈繁星认真地盯着薄谨,“我查到了,他当年那么着急去f国,并不是因为要去给你过生日,至少主要目的不是。”
“他……还有别的事情?”薄谨突然觉得嗓子干涩,心跳也越来越快。
沈繁星将那张海报给他看,“我查到的是,你哥当年在f国给自己办了一场画展,但并不是以他的本名,而是化名,就是海报上的名字。”
她指给薄谨看,“汀云。”
是薄云廷名字反过来的读音。
薄谨薄唇抿成一条线,这个化名他不陌生,因为大哥所有画作的著名都是“汀云”。
他曾经还问过薄云廷,为什么叫这个名字,薄云廷笑笑说:“不想费心去取,反正以后也用不到。”
现在回忆,他说这番话的时候应该是伤感失落的。
所以薄谨肯定,这个画展的海报,确实是给薄云廷设计的。
但大哥从来没有对家里人提起过他要办画展的事情,就联系你都没有说起过。
“我在海城去见了当年那个策展人,他说是因为展厅那边临时出了问题,必须要你哥亲自去处理,否则画展就不能如期举行了。”沈繁星继续开口。
“你哥说那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画展,然后他就要去公司了。”
薄谨感觉呼吸有些不通畅。
知道大哥出事,并不是因为自己,他应该有如释重负的感觉的,但他只觉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