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扯到沈渡了?
沈繁星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薄谨会对沈渡这么有敌意?
雨越下越大,薄谨干脆把外套脱了罩在沈繁星头顶,不让她被淋到。
但几乎一转眼,他就被大雨淋透了。
沈繁星又好气又好笑,明明就在自己家门前,却要和一个醉鬼上演这种狗血戏码。
她没办法,和薄谨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只好将人拖进屋子里。
薄谨打了个喷嚏,对沈繁星道:“冷。”
沈繁星翻了个白眼,“薄谨,装醉碰瓷没用!”
薄谨对她的试探没反应,又连打了两个喷嚏,像只大狗一样,穿着湿淋淋的衣服,就想要再次抱住沈繁星。
沈繁星躲了一下,将人往浴室推:“去洗澡!”
她怕薄谨真的感冒了。
毕竟薄谨醉着酒在外面吹了那么久的风,还被雨淋了一下。
薄谨被推进浴室,修长的手指扒着门框,低头看沈繁星,眼神朦胧:“你不爱我,他们三个随便谁……”
“爱你爱你!最爱你!”沈繁星实在是没脾气了,只想把人赶紧弄进浴室冲个热水澡,最好出来后倒头就睡。
“真的吗?”薄谨很高兴,又有点怀疑的表情。
沈繁星记得自己第一次遇见喝醉的薄谨时,他酒品还是挺不错的,只拉着自己的手睡了一晚上而已,第二天还贴心地给自己准备了礼服。
怎么这次就像一个固执又粘人的大狗,得不到的回答就一直问,还要强硬的贴贴抱抱。
难道薄谨每一次醉酒就像开盲盒一样?
沈繁星在对方不聚焦却又分外灼热的眼神中,“嗯嗯啊啊”着点头:“真的真的,你快进去!”
她说着将人推进去,用力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