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先回去再说。”祁沅开口。
薄谨不置可否,替沈繁星拉开车门,自己随即也坐了进去。
祁沅则坐回了自己的车。
墓园位于半山腰,两辆车一前一后地下山。
明知道我不管说什么祁沅都不会听见,但沈繁星还是可以压低声音道:“周妄的别墅被抢了?难道单纯为了钱吗?”
她皱眉思索,“应该不是,会不会是祁沅贼喊捉贼,他这样说,就不会有人打别墅的主意,他就可以慢慢找自己要找的东西了?”
不过祁沅还不知道,他要找的东西已经被薄谨提前拿走了。
薄谨配合地点头:“是个很好的思路。”
沈繁星又道:“是厉叔做的也有可能,毕竟他只是想让祁沅做傀儡,如果那些重要的东西被祁沅找到,他们再想控制他就不容易了。”
薄谨又一脸赞同地点头:“这个分析也很有道理。”
“你说说你的想法啊!”沈繁星推他,“不管是厉叔做得,还是祁沅做的,你都是他们的怀疑对象。”
薄谨笑着她:“如果就是我做的呢?”
“啊?”沈繁星表情有瞬间呆楞,反应过来后恼火地用力捶了薄谨一下,“你刚才耍我呢吧!”
故意看她一脸认真地分析,肯定憋笑憋到鼻孔变大!
沈繁星气得又锤了他一拳。
薄谨赶紧把人圈住,哄道:“快别打了,伤口疼!”
“你少来,薄谨!”沈繁星被他抱着动不了,“伤口八百年前就愈合了吧!你能碰瓷我一辈子!”
薄谨一脸委屈,“真没有全好,不信我现在给你看。”
他说着竟然要脱衣服。
“薄谨,我服你了!”沈繁星无语,赶紧去拉他真准备解扣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