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谨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祁沅道:“我为什么不能直接和周妄来谈?沈繁星对于他来说不过就是一个给妻子做衣服的设计师,我给他足够的利益,让他把人放了,他应该不会不同意吧?那样繁星才是最安全的。”
祁沅眼角抽了抽,平稳的心跳又乱了。
他大脑飞速转着,要怎样说服薄谨放弃这个想法。
“周妄那个人喜怒无常,他承诺的事情薄总最好别信。而且如果他真的想和你利益交换,早联系你就好了,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祁沅心里很慌,面上却很淡定,“如果你联系他了,那个疯子说不定就直接动手了。薄总,你要承担这个风险吗?”
薄谨抿唇,似是在权衡什么。
祁沅继续道:“你知道他很爱他的妻子,挟持沈小姐就是为了给妻子做衣服,但薄总,你知道他是怎么表达爱意的吗?”
薄谨沉默地看着他。
“周妄杀死了他妻子的父母和大哥,砍断了妻子的手脚,让她这辈子都逃脱不了自己。”祁沅表情严肃,“薄总,你说这种人,能用常理去推断吗?
他是个控制欲极强的疯子,绝不允许别人忤逆自己,哪怕他知道沈小姐是你女朋友,不还是那人囚禁起来了?”
薄谨的思绪有些混乱,他从来都是冷静的,只有碰上和沈繁星有关的事情,才会变得感性又冲动。
祁沅嘴唇抿成一条线,心跳得飞快。
如果薄谨真的反悔了,他将功亏一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