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搬家了搬家了。”
几个丫头听说现在就搬,个个开心得不得了,欢呼着冲进土屋。
江钱多跑在最前面,江花花迈着小短腿跟在后面,差点被门槛绊一跤,幸好被江胜男一把拽住。
看着她们雀跃的背影,林月柔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老房子今天也不打算拆啊,怎么一个个比真搬家还兴奋。
不过,提前几天适应帐篷生活也是好的,万一有哪儿不合适,还能再调整。
毕竟,接下来一个多月都得住在里面,早点发现问题总比到时候手忙脚乱强。
想到这,她也跟着进了屋,帮着把被褥往帐篷里搬。
人多力量大。
半个小时的功夫,床板重新搭好,被褥也一一铺齐。
帐篷内焕然一新,帆布顶棚透着淡淡的光,衬得里面亮堂堂的,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哎呀,这个看着真清爽啊。”
江胜男眼睛亮亮的,满意地打量着四周。
虽是个临时帐篷,但终归是新的开始,比起老土屋里那股子怎么都散不掉的霉味,这里闻着都是干净的味道。
江涛站在帐篷门口,看着闺女们兴高采烈的样子,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老土屋住得久了,墙角泛潮,梁上挂着蛛网,地上坑坑洼洼,杂物堆得满屋都是,想好好打扫都无从下手,总觉得哪儿哪儿都积着灰,哪儿哪儿都透着一股子陈旧味儿。
几个丫头挤在一间屋里,翻个身都能碰到旁边的姐妹。
现在好了,虽只是个临时帐篷,但胜在干净敞亮。
两棵水杉的枝叶从一侧斜斜伸过来,筛下斑驳的影子,风一吹,帆布顶棚轻轻鼓动,带着野外草木独有的气息。
他深吸了一口气,泥土和树叶的味道混在一起,竟比老屋里的空气好闻多了。
再忍一忍。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最多一个多月,等新房子盖起来,闺女们每人一间屋,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再也不用挤在一起了。
林月柔本来也挺满意,里里外外看了一圈,忽然又一脸懊恼,“哎呀,忘了先垫砖了,湿气从底下返上来可就麻烦了。”
铁牛一听,也拍了拍脑门,“对啊,怎么没想到这一层。我回去拿家伙,把屋里铺的红砖起出来,将帐篷里全部铺一下。”
说着,他撒腿就往外跑。
“我也回去拿个小锹。”赵老头跟着起身,放下茶碗就走。
“那我去喊我儿子过来帮忙。”老张举着那只肿手,也疾步往外走去。
这不巧了吗?
正愁找不到活将儿子拉过来呢。
“老板,小锹在哪?”
朱师傅和王大头在院子里张望着找工具,两人转了两圈也没找着。
“算了,不要再折腾了。”
江涛摆摆手,拦住两人,“只要不下雨,泥地也没什么大问题,最多给家具脚底下垫几块砖头防潮就行。这帐篷也就住一个多月,犯不着样样都弄到最好。”
“反正大圆桌和八仙桌一直放在院子里,也就那个新买的橱柜需要多上点心,底下多垫几块砖。”
“眼下最要紧的是尽快把主楼盖好,到时候直接搬进楼房里,什么都想尽善尽美,太浪费时间和精力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