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身体上打击人,那就心理上,七阿哥自己找人做了几条绸缎,原本是准备把人扒光了五花大绑一夜。就不信他敢以那种羞耻姿态叫亲信救他。
如此的躺上一夜,不信他没有受到深刻的教训。
“催催针线房,赶紧把东西做好了送过来。”本体的事情最重要,七阿哥义不容辞的催促道:“千万记得布料要选柔韧,剔透的。”
内侍秒懂,含蓄而体面的说道:“奴才都亲自去看过了的,挑选的玉花绫布料绝对柔韧单薄。”
七阿哥不是第一回催促了,心里不自觉的焦虑起来的内侍想起针线房那边好像说,今日便可以先拿一份成品来看看,仔细回想了一下,书房里没有其他东西的内侍理所应当的将针线房所说的时间视作下午。
毕竟作为内侍除了关注主子,最关注周围的环境了,书房里根本没有扎眼的绸缎嘛,除非被两个阿哥穿身上。
自己都被自己逗笑了的内侍迅速的收回了飘远的思绪。
还在书房的五阿哥缓缓的放开了死死抱住六阿哥的手,刚才情急之下被他俩扯下来的布料正藏在二者之间。
轻飘飘的,朦朦胧胧的布料缓缓的落地,六阿哥欲哭无泪的说道:“七弟怎么能这样?”
感觉自己清白将要不保的他扯着五阿哥的手恳求道:“五哥,你想想办法!七弟他疯了!”
五阿哥急得恨不得撞墙,感觉自己也是其中一员的他脑壳痛:“七弟为了讨好尔晴,已经是不择手段了,除非能送上更合适的人选!”
这不是废话吗!
作者:"感谢“182***170_6651451236”开通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