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宫宴,荷花池都站在第一线看过,如今眼皮子底下还躺着一个差点把自己吊死的四阿哥的众人:小意思,咱有经验!
五阿哥和六阿哥沉浸在皇宫什么时候这么热闹的困惑中,四阿哥却是眼睛微亮,像是破除了迷雾一般的目光坚定:“皇阿玛,儿臣身无寸功,却也知道水患是大清多年的顽疾,儿臣在此立誓,必会亲赴河道,让朝廷的拨款扎扎实实地用于各种建造堤坝等工程上,不除水患,儿臣宁愿死于河道也绝不回,只求皇阿玛如了七弟的愿。”
皇帝:别叫朕,咱家的乐子够大了,收敛点吧!
回想这些日子七阿哥越发努力的表现自己,甚至有意的争权夺利的举止,此刻看来全换了一个意思,感情他是为了和自己的附庸富察家谈尔情的事情。
七阿哥:发现戏份被抢的他决心把戏抢回来,这些日子便是在铺垫,原本该是这样的戏码,什么追求权利的我却愿意为了你自断一臂!结果……呜呜呜!
啥子为了护一人,宁愿亲自对自己的助力下手的疯狂根本没溅起水花,再炙热的感情能比得过亲自吊死在臣子门口!
前者是少见,后者那是开天辟地的特殊,大家想也想不出来的独一无二!
这俩奇葩都是自家的,荒唐潇洒如弘昼都感觉身上莫名的有了某种重担在身,忍不住低声建议道:“奉先殿里别是有什么短缺吧?指不定有奴才敢胆大包天的缺斤少两,皇兄不如多去看看!”
要不是怠慢了祖宗,否则怎么奇人奇事奇的层出不穷,自己这个爱给自己办丧礼的王爷在里头都显不出来了。
皇帝:……
无条件为尔晴付出的儿子自己有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