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处理此事处理的心烦不已的皇帝都心软了,弘瞻确实满心满眼的只有尔晴。
轻叹一口气的他点头答应下来,一转头就看到个眼神愣愣的盯着侧殿的四阿哥,一个祸头子支出去了,另一个祸头子看着怎么像是似有所悟啊?
心头大惊的皇帝哪还有什么伤感烦躁的情绪,满脑子都全被恐慌占据了,警惕的问道:“永城,不若你……”
不行,自己怎么能也被赶到雁门关去,四阿哥铭记刚才的教训,脑子转不过弯时千万不要自作聪明的说话,下意识的按照弘瞻的回话方式也套了个同套模板的说辞:“儿臣心中甚是惶恐,只求皇阿玛稍稍宽容两天。”
宽容啥?只是让他先离开,千万别多想的皇帝惊呆了,听你这话你都以为你要被派到雁门关去了,不卖惨求情,也没有安顿家小的意思,就让朕宽容两天!
就为了知道尔晴安好!
那你夺的什么嫡?
你的野心呢,抱负呢?
皇帝本以为蠢蠢欲动的盯着自己屁股底下的儿子很碍眼,如今才知道他不惦记更碍眼!
理智回笼,觉得先宽容两天更好想办法的四阿哥还在追问:“皇阿玛怎么不说话了?”
仔细回想自己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越发觉得自己近些日子一味的勾连朝臣,太飘了的四阿哥做贼心虚的很。
皇帝的这份沉默,四阿哥也没怀疑,早前大哥,三哥那都是被骂了之后抑郁而终的,区区赶到雁门关这点小事,皇阿玛还能弄虚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