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快了都还有点脚步不稳的七阿哥捏着开的正好的牡丹花朝尔晴走去,执着的说道:“我给舅母插花!让舅母做我的妻子!”
小小的孩子往人身上扑,仰着小脸的非要将牡丹插到尔晴的头上,一点都不显得别扭,反倒可爱的很。
许多年后再回想这一幕的傅恒才明白,有些执着竟像是根藏在一个人的血脉中一般的源远流长,不过那是很久很久以后了,现在的他没有多想,上前去亲昵的抱起孩子。
有意想靠近尔晴几分的他借着孩子的意愿,朝尔晴走了两步,举起孩子,笑容满面的逗弄他:“你都叫她舅母了,怎么给她插花,就是你的妻子呢?”
软乎乎的小手捏着和他手比起来硕大的牡丹花,七阿哥有条有理的说:“妻子就是想每天都把牡丹花插在她发髻上的人,舅母就是这样的人!”
孩子的小执念,可可爱爱的逗得一众大人笑得前俯后仰的,尔晴微低着头,让孩子更好的将花插在自己发髻之中,宠溺的说道:“真是个傻孩子!”
火红的牡丹斜插在鬓发间,清丽的眉眼被衬得越发娇媚,低眉浅笑,那是时光都抹不去的惊艳。
作者:"感谢“脆脆宝”开通一个月会员,加更一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