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被他这副只笑笑不说话的样子给气的肺都要炸了:“你顾剑门在天启求学多年,才回到顾家几天,好不容易平息顾宴两家的争端,事都没理顺,还敢说能帮得上错杨。”
胡错杨伸手试图打断,让他俩别争了,无奈百里东君一心斗情敌,嘴皮子贼溜的说道:“要说帮忙,那也得是我!如今我爹大胜归来,极有名望,我爷爷在乾东城深耕多年,镇西侯府赫赫有名,如此有权有名望可旁的合适多了。”
“都别说了,先听我说一句,我没有想要卖药酒。”胡错杨赶紧说自己的想法:“各种好药入了酒能有这么好的药效,那若是找一些价格便宜些的药材代替,效果没这么强,但对于百姓们来说,强身健体的功效已经是了不得的了。”
这两个人说起话来都不曾大声喝骂,但你来我往的语速太快。胡错杨这次可完全不敢耽搁,急急忙忙的插话。
百里东君二人听得人都傻了,他们并没有什么坏心眼,却也理所应当的觉得这么有效的酒只会面向权贵富商,却从未想过那些默默无闻的存在。
哪怕这只是想,但他们都从未有过这种认知。
百里东君二人在这样的胡错杨面前甚至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眼前的人像是琉璃又像是水晶,至纯至净的和他们完全不一样,那并非是外貌或是权势,而是更为深刻的存在。
这种好甚至模糊了她的容貌,只让人记住她熠熠生辉的灵魂,就像是一轮皎洁的月亮,毫不吝啬地挥洒着自己的光芒,体贴的连光芒都是不会灼伤人的。
看着这样的人便觉得灵魂仿佛都被洗涤了,二者完全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