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委屈巴巴的看着胡错杨:“错杨,你都不知道舅舅有多过分,我隔那么老远的把他带回来,结果他竟然掐我脖子!”
温酒壶被气的差点没从床上蹦下去再给他两下子:“你那样抱我,你还说你是救我!”
百里东君委屈巴巴地解释道:“若是半抱着,舅舅的腿不就拖地上了,舅舅年纪大了,又不是小孩,总不能像抱小孩一样抱你吧,要是抱你放在我的肩膀上,那就更奇怪了!”
若是放在往日里,百里东君不介意和舅舅插科打浑两句,可是心上人近在眼前,百里东君还是很有偶像包袱的想要保持形象,自是解释的非常及时。
温酒壶得到这么个答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又好似处处都很有道理,踌躇片刻,看着自家外甥真诚的目光表情还是和缓了下来。
来的稍晚些,只听到个尾巴的刘彻感觉自己都要化身为吐槽役了,话说你真不觉得他是故意在给你避重就轻吗?
诚然抱这种姿势各有各的不便,但谁说要局限于抱的,就不能背!也不能雇人找辆马车!
以及那么费劲巴拉的把人从大街上抱着回景玉王府,显然很情急了,既然这么急,为啥不就近找个医馆呢?
你被他这充满局限性的话问的在反思个啥?
温家的佼佼者就这种水平,刘彻瞬间就调整了一下态度,不是他吹,和这群人在一块那都不用动脑子的。
刻意夸大了自己性格中爽朗这一部分的刘彻谈话前还不忘先让胡错杨离开,主要是怕她在这个环境里被同化――也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