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刘彻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冰冷到现在的打量,姬若风轻舒了一口气。
刘彻不忘警告道:“只有这次,下次若再让错杨受惊,就去地府里说你的深情!”
被警告了的姬若风没有丝毫异议,反倒十分感动:“景玉王放心,我虽做不到你这样身边无她人,却让所爱之人身边俱是爱慕她的人,但我对她的爱绝对不少!”
刘彻听得一呆,这说的是我吗?怎么越听越像个大冤种?
萧若风感动的擦了擦眼泪:“你这样的凡夫俗子怎么懂得兄长的境界,兄长在取得权力的路上不断攀登,不能陪在错杨身边,自然愿意多留几个人哄她高兴。”
刘彻心说你这句错杨可太充满私人感情了,以及这种情圣的人设和我很有违和感吧。
萧若风一一的细说道:“兄长从前掌身不由己纳了不少妾侍,如今有权利掌握自己的人生之后,身边除了错杨,再没有第二个女人能接近。”
刘彻听得一愣一愣的,心说这不全怪你,完全没有什么要洁身自好的意识,甚至可以说是很喜欢美色的刘彻为啥身边干净的连只母蚊子都没有。
不就是因为一开始萧若风黏着他,黏的只恨不得晚上就在他的寝房门口给他守夜。
谁能懂刘彻好不容易打下回纥,有了地位,可以好好享受的时候,被这么块狗皮膏药粘上的感觉。
这次确实是分开了,但刘彻只是喜欢美色,不是沉迷美色不可自拔,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心里有数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