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来找我!”只是来和萧若风叙旧的柳月声音都快劈叉了:“让我去勾引你的嫂嫂!”
萧若风连忙摁住他:“低声些,这种事情难道很光彩吗?”
柳月:!!!
既然知道不光彩那你就别张嘴啊!
萧若风摆了摆手:“你不懂,兄长过于醇厚,对身边的人太信任了。”
原本还觉得兄长一夕之间仿佛变了个人的他看着兄长懵懵懂懂的,重新的找回了那种必须要保护兄长的使命感。
柳月嘴角抽搐的连幕篱都挡不住了:“你既然觉得不妥,那你就和景玉王直说啊!你们兄弟俩还有什么不好说的,至于叫我……”
柳月是什么样的人呐,那可是自恋自我到为求独特就弃剑不练,练金腰带对敌的,从来只有他让旁人语塞的份,何曾被逼到这份上,连说话都结结巴巴的说不下去。
萧若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我当然有说的,我带着兄长让他看那个叫嬴政的大晚上还在嫂嫂的房间里,兄长说他们是在处理公文。”
柳月:啊!
“我告诉兄长,嫂嫂带着那个叫嬴政的单独出去游山玩水,兄长说他们两个那叫劳逸结合,若是我也想去玩,可以找个本地人带我去。”
柳月:嗯?
“我甚至都直接跟兄长说嫂嫂送了嬴政一块玉佩,兄长说嫂嫂不懂,只是觉得那玉佩好看,所以才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