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顺手用手中的剑抬起永琏的下巴,阴鸷地打量着永琏的神色,永琏面不改色的维持着一副惭愧而不忍的姿态。
皇帝那叫一个心疼!
瞧瞧这叫一个喜怒不形于色,这叫一个有勇有谋!
如此玉树为何不是朕的儿子?
弘历这么个癫子有这么好的儿子那不纯纯浪费了吗?
扒拉了一下自己有的儿子,一个蠢货,一个恋爱脑,一个不上进,皇帝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审视良久,弘历才收回阴测测的目光说道:“确实是会说话……可担心我的月在哪呢?”
“来人,将二阿哥拉下去打30大板。”
众人:真的有效!
毫不夸张的说,所有人眼睛都亮的跟灯泡似的!
虽然最后还是被打了20大板,可他没被弘历一剑攘死啊!
这效果杠杠的,所有人都抓紧时间记起了笔记。
永琏恭恭敬敬的行礼,任由侍卫将他拉下去打板子。
弘历转而将目光看向其他人,脸上仍带着一片如同薄雾般的笑容:“你们呢?压在头上的大山走了,是不是觉得呼吸都顺畅了?”
刚刚松一口气的富察马奇:!!!
完蛋,皇后危!
“天幕自打开始播放,多次出其不意,这次许是也能有好的结果呢?”皇帝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宽慰道。
反正有永琏在,即使弘历真闹着殉情,说不定还是好事呢,有保底方案,皇帝坦然的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