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走的时候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心知不妙的阿箬忍不住埋怨道:“主儿,您提这个做什么?皇上好不容易来一趟,您非得说那些不中听的。”
青樱却表现得十分自信:“旁人不敢说,是怕戳了弘历哥哥的痛处,我知道他的遗憾,怎能让他晚年后悔?”
好好好,还是明知故犯!
这胸有成竹的模样,不只太上皇,就连皇帝,皇后都得轮流给青樱磕一个。
在后宫深耕多年的熹贵妃很快就接到了消息,一番斟酌之后,借机表现自己的慈爱。
弘历当然不能接受,表现的格外真挚:“额娘从哪儿听来的流蜚语?儿子断断不敢有这等心思,在儿子心中,您就是儿臣的亲额娘。”
莞贵人:……
这种表现无疑非常体面,但有时候人还是要大胆一点的。
好不容易看到一点希望的甄旨ざ暮粑技贝倭耍蠢吹奈壹佑桶。
旁观的沈眉庄等人半点都不觉得甄值谋硐止诳湔牛陌8绲那锥钅铮鞘侵谌讼攵疾桓蚁氲拿贰
别问,问就是她们淡泊,什么圣母皇太后的名头都比不了人家母子亲缘。
熹贵妃态度十分强硬:“你有孝敬额娘之心,额娘难道没有体谅你之心吗?此事不必再说,额娘的旨意已经准备好了,待会儿就会宣读。”
弘历顺水推舟,母子俩合演了一番母慈子孝。
群臣轻舒了一口气。
他们习惯为了利益虚情假意,也能接受因为某些愚钝之人闹出的闹剧。
天幕不一样啊,平常大家是在正事的看笑话,就是笑话中找正事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