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月怎么会病了,是不是你们这些太医没有精心伺候?”
弘历焦急的走来走去。
弘历自责后悔。
弘历停止内耗,开始指责他人。
太医院的太医全都被叫来,幸亏咸福宫只有高月一个主子,十分宽敞,这儿才能容纳跪了一院子的太医。
皇后领着众妃前来,一见这架势,立刻就明白了,所有人迅速的将表情调整为担忧,急切以及感同身受的难过。
弘历根本不吃这一套,突然伸手指向她们,大发雷霆的说道:“皇贵妃病了,你们竟然还有心思描眉打扮,没心肝的畜牲!”
没敢打扮的太艳丽的众人:……我特么服了你这个老六。
众人唯唯诺诺。
弘历接着咆哮:“一个两个的打扮的这般妖妖艳艳,俗不可耐,看着你们,朕就烦!滚回宫去抄写经书,为皇贵妃祈福!”
至于要抄多少经书,弘历没有给出个确切的数字,完全就是一副你们随心,可就他这疯狗样,谁敢小觑?
众人心中暗暗叫遭,深觉晦气。
白蕊姬面色一变,自信的向前,声音婉转如莺啼的说道:“皇上,臣妾有了身孕了。”
弘历看了她一眼:“所以呢?”
弘历语气十分平静,并不是说有意的在发怒,而是真心实意的疑惑。
正是这股子疑惑才吓得众人毛骨悚然。
自觉是新宠,又有了身孕,怀着太后所说贵子的白蕊姬吓得结结巴巴的说道:“昨夜,臣妾腹痛,太医说体质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