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樱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阿箬,高格格再如何也是主子,不是你可以说嘴的。”
阿箬满脸委屈的说道:“主子,奴婢就是替您不愤呐,您和王爷有交情的时候,那高格格还不知在哪儿呢。如今倒好,倚仗着家中得力,只恨不得爬到您的头上。”
这话很没道理,毕竟高斌再怎么得力也是外臣,高月能在宝亲王府如此嚣张,倚仗的还不是弘历天天去瞧她的情分。
但这话才是真的说到了青樱的心坎里,面上淡淡的说道:“你也说了,本福晋和弘历哥哥情分不同,自然更要宽和待人,包容这后院中形形色色的妾侍们。”
说及此处,方才看到江南最新出的锦花缎被高月穿在身上的憋闷感已经渐渐淡去,自己和弘历哥哥情分不一样,自然无需像旁人那般献媚争宠。
青樱找到了优越感,富察琅貌畹忝槐凰龈龊么趵矗鹜硕呔驮谡呵八档幕埃ね氛夥荡蔷捅槐u娓烁徊炖谩
“她一个侧福晋要包容谁,要宽待谁!”富察琅闷眯乜诿仆矗桓霾喔=於俗乓桓钡崭=募茏樱雀月还面目可憎。
起码人家得宠归得宠,但从来不搞什么贤惠得体,比嫡福晋还嫡福晋的正室姿态来。
“你听听她那自称,本福晋,这是赤裸裸的觊觎着福晋之位!”本来就因为富察褚英的身孕心情不好的富察琅酶歉龌鹨┩八频模骸俺商煲桓鼻甯叩坏淖颂鍪氯创Υu劫薮遥
有她那自称,本福晋,一个侧福晋旁人出于恭维叫她几声青福晋,就真觉得自己是福晋了!
这种小事若说不计较,又实在恶心人,若说计较又显得太过小肚鸡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