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一边喊着一边急忙的冲了进去,宫远徵转身几步上前,拉住上官浅就把她丢出了门。
但这片刻的功夫就已经足够上官浅看见宫尚角如今的模样了,气喘吁吁,脸色苍白,他分明是受伤了!
不躲不避的摔在地上的上官浅微微蜷缩着身子,遮掩住了嘴角一闪而过的笑意,抬头对着满脸不善的盯着她的宫远徵,卖着可怜的说道:“执刃大人突然来角宫闹事,浅浅实在是不放心。”
很是无辜又委屈的样子,宫远徵满是怀疑的打量了她一眼,没看出什么端倪,才放缓了语气的说道:“宫子羽闹事便闹事了,他算什么东西,哪里值得我哥亲自出马解决?待会儿我就把他打发了。哥他喜欢亲近,没事,不要打扰他。”
宫子羽一听可不干了,大大咧咧的说道:“什么叫我算什么东西,明明是宫尚角到了这个月功力全失的……”
宫远徵大声的说道:“宫子羽!注意你的辞!”
这话中的信息量太大,宫远徵那恼怒的制止的姿态,更让话的可信程度大幅度的上升!
上官浅不是没怀疑过二者做戏的可能,但是那可是宫子羽,那样的颠公会做戏!
笑话,那还不如说猪会上树呢,猪还是不会上树的猪,所以宫子羽怎么可能会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