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是随侍的新娘,宫门中的人更防备我们。”和云为衫一块儿在厨房里准备吃食的上官浅说道:“很多地方我们如果去,会被守在那儿的侍卫阻拦,可宋四到哪都是一路通行的。”
云为衫手上不停地剁着饺子馅,遮掩住二者说话声音:“宋四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想要利用她就得做好被扎一嘴刺的准备,更何况还有宫子羽在一旁帮她。”
上官浅调侃道:“宋四一切超然的待遇都是因为宫子羽,若是当初你肯再下些功夫,如今我们俩便不必这样束手束脚了。”
云为衫不耐烦的说道:“你有功夫替我去想假如的可能性,不如好好想想下次拿什么去换解药?”
上官浅笑道:“这就得劳烦云姐姐了,看看徵公子能不能尽快的做出解药?”
上官浅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准备朝宫尚角这边下手的,拿着食盒往角宫去的她没有注意到,外头劈柴的丫鬟没一会就顺着小路先离开了。
上官浅将好吃的摆了一整桌,宫尚角只是看着,并不准备吃,毕竟无锋刺客做的东西,谁知道里头有什么?
同理,什么让人在院子里种下杜鹃花,宫尚角一点都没想起杜鹃花的花语是什么,心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是无锋刺客是不是准备了什么混合毒?
或是那杜鹃花本身就是一种暗号,用来给同伙示警的,心里戒备的不行,半分触动都生不出来。
“今天的饭菜怎么这么丰盛?”
清越的声线里还有属于少年人的青涩,这熟悉的腔调,宫尚角不由得顿了顿,哪怕远徵弟弟是草药天才,可他哪敢让对方尝无锋刺客做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