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和宫远徵人都麻了,是真的物理上的麻了,整个人僵硬在原地,半天都动弹不得。
二者一个在外头经商多次历经生死,一个了更好的揣摩药方,不惜以身试毒。可以说,经历过无数的难关,从来没有哪一次这样束手待毙的。
反应不过来,根本反应不过来!
怎么会有人把情话都说的这么恶心?
宫子羽知道叶罗丽仙子虽然会偶尔吃东西,但吃进肚子里就会化为能量滋养自身了,所以什么上厕所之类的事根本不存在。
这话的本意是说只有两人知道的小秘密,享受着那种亲密无间。
对此毫无所知的宫尚角二人就听着宫子羽在那一顿夸夸,夸天夸地的把宋四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仿佛对方真是喝风饮露的仙女了。
一点都听不下去了的宫尚角二人迅速撤退,回到角宫的两人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还没有褪去。
宫子羽那夸张又略恶心的情话还在耳边回旋,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冷颤的宫尚角找了个话题:“远徵弟弟可有摸出二人的脉象有什么问题吗?”
谈及自己的专业领域,宫远徵十分自信的说道:“有,不仅她们的脉象有问题,就连那药都有点奇怪,只是那脉象似有似无的,我总觉得很熟悉。”
熟悉吗?
宫尚角本能的觉得这将是无锋的一大破绽,跟着思考道:“够劳动远徵弟弟你把脉,那必定留有脉案。”
脉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