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商心有余悸的说道:“就是,多大的人了,还以为能跟小孩子似的戳人心窝子,太不像样了!不知道实话最难听吗?真是一点都不懂事!”
有意顺着宫尚角的话往下圆,但太紧张,顺嘴把话秃噜完了的宫紫商完成最后致命一击,花长老捂着胸口的倒了下去。
众人齐齐冲了上去,作为医者的宫远徵第一个开始诊治,并且大声的嚷嚷:“都离远些,花长老这是气血上涌,上次被气病的事还没好呢,这回又被气狠了,我得赶紧施针,免得他中风!”
宫尚角:远徵弟弟……其实不用嚷嚷的这么大声,病因什么的也不必说的如此详细!
宋四既惊诧又有几分懊悔:“刚才我不应该那么说的。”
宫子羽执起她的手,二人对视着,眼中含着脉脉深情的说道:“怎么会怪你呢?你也只是想帮我开脱而已,花长老气性是大,但作为长老的他内功深厚,不会有事儿的。”
这份细心的宽慰显然让宋四很是感动,两人对视着,眼神都快能拉丝了。
不知道作为光仙子是有治愈能力,因此二者格外放松的宫尚角看到以上这一幕只想说:别拿花长老的病当成你们play的一环。
宫紫商急得原地直蹦:“快把雪长老和月长老扶到一边,上茶上糕点……让他们坐在慢慢等。”
这么着急,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心里想的长老们老了,非常脆弱,所以得小心保护的心思吗?
作为宫门中唯一的情商担当,宫尚角只觉得人生太他娘的多变了。
为毛他肩上突然多了这么多本不应该属于他的重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