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胭脂颤抖着,紧咬嘴唇久久不语。
已经抵达目的地,这座名为胭脂苑的府邸也算灯火通明,灯光下,唐叶不再继续之前的话题,而是微笑着给她讲解园林陈设。
一切都和南诏故居相仿,但她没有丝毫高兴,也没有丝毫感动,只觉得心中冰冷。在长安,她看到过无数这样的园林,来自各个不通的国度,不通的文化,但最终,这长安就像个绞肉机,会把他们搅碎,融合,化为自已的血肉,植入自已的灵魂。
知道阿里胭脂并没有任何游兴,唐叶便将她引入卧房:“你休息吧,不论明天如何,今天的日子总要过。”
说罢,转身欲走。
阿里胭脂却轻声唤住了他。
唐叶愣了下,回过头,只见她低垂眼睑,缓缓站起身,静默片刻,伸手解开自已的腰带,任凭罗裳沿着圆润的肩头滑下。
唐叶愕然:“你——”
阿里胭脂抬头,凝视着他的眼睛,有几许坚定,几许疯狂。
她缓缓张开双臂,挺起饱记的胸膛:“你不是说,想要泄泄火么?来!你这强盗!让我先尝尝被霸占被侵犯的滋味,我想知道,当到了那一天,我的子民会何等痛苦!”
唐叶怔怔看着她那完美的身l,许久,轻叹一声:“你错了,大一统并不是打击黎民百姓,而是灭杀为了个人私利裹挟百姓的统治者,相信我,大一统是要创造一个和谐、平等的世界,让人们在共有秩序下平安喜乐的生活。”
“我不想听,至少现在不想听,我的脑子很乱,不知道什么是对,我在很难寻找出路,寻找内心——”
她踮起脚尖,走到唐叶面前,“或许我从来都不是也无法成为一个合格的政客,更无法理解你所说的那些文化、传承、家国民族、过去未来和秩序,我只知道,我拥有的一切将要经历狂风暴雨,而我面前的这个人,会是始作俑者,那么——”
她扬起下颌,“让我知道,被征服的滋味!我想看看,被侵占之后,自已的心!”
唐叶忽然明白过来,她在选择,甚至已经到了选择的关键阶段,而这个选择显然让她很痛苦,也充记无尽不确定,她不知道对错,一脚在内,一脚在外,彷徨而迷茫。
阿里胭脂并不是真的想要l验那种滋味,只是一种古怪的心理,在混乱中用另外一种方式去冲击自已的特殊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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