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苏小姐还真是大方。”席远彻冷笑,打正领带,单手滑进口袋里,颀长的身姿矜贵又散漫。
“呵,苏小姐还真是大方。”席远彻冷笑,打正领带,单手滑进口袋里,颀长的身姿矜贵又散漫。
他走到门口,顿了下来,“这里打不到车,我送你回去。”
苏希有些诧异,看来他嘴毒归嘴毒,但骨子里还算绅士。
这种情绪状态下,她不想再出任何糗,应了声就跟着他去车库。
苏希对豪车不太了解,只认得车标是保时捷,但车型却从未见过,刚上车还来不及过多打量,席远彻也上车了。
他沉肩靠在椅背,身材优势一览无余,没急着开车,而是摸出一盒烟,点燃后开着窗,夹着烟的手搭在窗沿。
但烟味依旧散了进来,不是那种刺鼻的味道,带着淡淡的香气,和他身上特有的檀香,很像,混合着医院消毒水的气味,竟然出奇的好闻。
“地址。”他转过头来。
浓密又黑的睫毛根根分明,微微颤动能带起风,肤色白如玉,让人联想到琉璃玉器,易碎却又昂贵。
苏希望着他有些恍神,这张脸实在是太精致了,精致到让她一个女人都自惭形秽,根本不敢生出贪念。
但也只是她不敢,肯定有更多更优秀的女人对他趋之若鹜。
“附大旁的单身公寓。”
席远彻皱了皱眉,天生偏上扬的唇角,总像勾着讥讽,“介白养女人的水准,未免太低了。”
养女人,苏希琢磨了一下,这是把她当成被包养的了。
听出他语气里的轻慢,她的指尖狠狠掐进手心,眼底浮着几分冷气。
是她主动拉着他进房间,所以被看轻也是应该的。
但她更恨的是害她被小三,把她变成轻贱女人的沈介白。
席远彻瞧见她的动作,唇角暗暗勾动。
转眼到达目的地。
“谢谢。”苏希逃离似的下了车,夜风扬起她浓密微卷的长发,衬得她皮肤如雪般的般,露出欣长白皙的天鹅颈,上面有好几处暧昧痕迹。
席远彻的喉咙一紧,不禁想起她在怀里迷离沉沦的勾人模样。
“考虑一下吧。”他隔着车窗递过来一张名片,白卡金边,如他人一般简约却又矜贵。
她明白他的意思,如今沈介白要跟富家女订婚,被抛弃的她待价而出。
她抬起眸,眼底泛着如皎月般的清冷,“我知道闯进你房间是我不对,但请席先生,稍微给我一点尊重。我和沈介白是正当恋爱,我不是第三者,更没有包养。我为今晚的事再次向你道歉,希望以后我们不要再有任何联系。”
她本不想过多解释,可他一而再的羞辱,心里委实憋屈。
席远彻指尖轻转,平滑的卡牌手中翻了个转,收了回去。
“知道了。”他的声音没有什么情绪,低垂的长睫掩去全部的占有欲。
而后,车辆如风般绝尘而去。
自席远彻走后,苏希终于松了口气,刚准备转头回家,就看到小区门口的救护车。
她诧异的上前想要看看,却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穿着睡衣的黄秋蓉跟在救护车后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苏希急忙拨开人裙赶过去,一边往担架上面看,一边连声问道:“蓉姨,是我爸出事了吗?”
见到苏希,黄秋蓉像是找到主心骨般,用力拽住她的胳膊,眼睛通红,迸出一丝浓烈的恨意。
“沈介白!是他害的,都是他害的!枉费你爸培养他这么多年,动用所有人脉给他铺路,结果他却断了你爸的前途,还当众抛弃你!他就是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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