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他已经顺利接应到了燕北望,人安全了。
我刚想离开,却发现,冷霜租住的屋子就在这附近。
算起来也有些日子没见着她了,也不知她身上的伤养得如何。
心里惦记着,我索性去找了冷霜。
我敲了敲门,片刻后,冷霜一身利落的短打装扮,肩上挎着一只行囊包,看那副行头,像是要出远门的样子。
她见了我,也明显一怔,显然没想到我会过来。
“你要干嘛去?”我问。
“我要离开鹰城了。”她说。
“怎么这么突然?”
“刚刚接到所长的任务,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问。
“昨晚。”
“哦!”她应了一声。
随后又说:“你这次把东瀛人收拾得这么干净,鹰城这边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乱子了,再说……”
“再说什么?”
“呃,没什么。”她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说出来。
我问道:“你身上的伤好利索了吗?”
“不碍事的。”
她语气果决,没有半点拖泥带水,我也不好再强留,便说了一句:“要不我请你吃顿饭再走吧?”
她看着我笑了:“怎么的,还舍不得我啊。”
“啊,还真是。”我说。
“行啊,你求我留下来,我也许会考虑考虑。”
“哈哈,算了,我不打扰你办大事,要不是为了帮我,你怎么能在鹰城呆这么久,还受了伤。”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行,那我先走了,咱们后会有期。”
我知道她素来说一不二,叮嘱了一句:“路上当心,有事记得联系我。”
她点了点头,从我身旁走过。
我站在门口目送她的身影离开,心里犯着嘀咕,到底什么紧急任务,让她这么匆忙。
正出神间,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哟,张大师,你怎么在这儿?”
我回头一看,是柳飞燕,他穿了件花里胡哨的绸衫,正笑眯眯地朝我走过来。
“我来看冷霜。”我说,“你呢?”
“这房子是我帮她租的,她刚才打电话说不住了,我过来收钥匙。”
“人已经走了。”我朝巷口努了努嘴。
柳飞燕眼珠一转,笑着说道:“张大师,你知道冷姑娘为啥走得这么急不?”
“她说有任务。”
“得了吧!”柳飞燕一摆手,“这话你也信?”
他拉着我的胳膊,热情的说:“走走走,别在这杵着了,去我家坐坐!我娘天天念叨你,老是问张大师最近忙什么,正好今天碰上了,咱们边吃边聊,你也认认我们家门。”
说实话,他来得正是时候,我心里正盘算着找他打听点事,佛陀在鹰城动作不小,四处拉拢人手,我想摸清楚他的底细。
目前只知道他和陶七是在南洋结识的,其他的人脉关系一概不知,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更何况佛陀那人绝非善茬。
我没推辞:“行,反正也到饭点了,走着。”
柳飞燕顿时眉开眼笑,拉着我钻进路边一辆黑色轿车里,车子七拐八绕开了大约二十多分钟,最终在一栋别墅前停下。
我隔着车窗往外一瞧,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眼前矗立着一栋足有五层高的独栋别墅,现代轻奢风格,院墙高耸,铁门考究,门两侧各有一丛修剪齐整的景观绿植,庭院开阔,石板步道铺得整齐。
这排场,绝非普通人家能撑得起来的。
我扭头看向柳飞燕:“这是你家?”
“啊。”他笑眯眯地应了一声。
“张大师,里面请。”
我之前就知道柳家应该不简单,毕竟是倒斗四大家族之一,祖上几辈人都是干这一行的,攒下来的家底自然不会少。
可我还是低估了,这哪里是有钱,这分明是深藏不露的豪富。
我边走边忍不住感叹:“柳飞燕,你真让我刮目相看啊。”
他嘿嘿一笑,挠了挠后脑勺:“嗐,都是祖上留下的那点老本儿,我自己没啥本事,整天斗鸡遛狗混日子,张大师,这边请。”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