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啊张玄,我一直觉得你虽然有时候讨人嫌了些,但大事上还是有原则的,平时说些没边际的话也就算了,这个时候还忽悠我,有意思吗?”
“我没忽悠你!”
“哼,又瘟神又扫把星的,你咋不把王母娘娘也搬出来呢?”
说完,楚恒一甩袖子扭头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院里吹着冷风。
我冲着他的背影嘀咕了一句:“嘿,我说了真话你又不信?难怪雷默说你拧巴,你是真拧巴。”
这一夜,我并没睡踏实,耳朵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好在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我们收拾好行囊往大山外走。
小花早就备好了干粮和水袋,一路上时不时地递给向凌川,但她始终不敢靠太近。
就这样走了整整一天半,终于走出了大山。
山脚下立着一间青瓦土墙的院子,那就是许大山的家。
这个村子不大,零零散散也就二十来户人家,依着河岸错落分布,见许大山和许小花回来,村民们纷纷热情地迎上来打招呼。
“哟,大山和小花回来了!怎么带了这么多客人?”
“哦,山上结识的朋友,路过歇歇脚。”
一个胖婶子笑着说:“昨天你李大哥打了一头野猪,一早我就炖了一大锅,正说给你们留着呢,一会儿我端一盆过去,让这些朋友也尝尝鲜。”
小花连忙说:“谢谢李婶!”
“客气啥呀,乡里乡亲的。”
又一位大娘挎着菜篮子走过来:“你大爷昨儿个开车去镇上了,卖了草药买了好些肉,我也给你端点去。”
“谢谢大娘!”
这村子虽不大,可民风淳朴厚道,人心都是热乎乎的。
果然如向凌川所说,许大山家旁边就有一条清澈的小河,村子的路两旁开满了紫色的马莲花,空气里满是青草和泥土的湿润气息。
我们随许大山进了院子,院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柴火码得整整齐齐,墙角的木架子上晒着一簸箕一簸箕的草药,散发着淡淡的苦涩香气。
一条大黄狗听见动静,从窝里蹿出来,冲着我们汪汪直叫。
小花立马跑上前,蹲下身子搂住狗脖子:“大黄,想我了吧?”
大黄尾巴不停的摇着,直往她怀里扑,小花从行囊里掏出昨晚剩下的半只烧鸡扔给大黄。
我们进了屋,农家的瓦房虽不讲究装潢,倒是宽敞明亮,东西各一间厢房,中间是个大客厅,摆着八仙桌和长条凳,坐十来个人也不显挤。
许大山忙前忙后地给我们倒上热茶:“大伙儿都累坏了吧?赶紧坐下歇歇脚,喝口热乎的,一会儿我给你们做几道咱们这儿的特色农家菜,保管你们没尝过。”
我摆摆手,说:“许叔,你就别忙活了,我们歇一会,喝口水,就直接回鹰城了。”
“啥,干嘛走的这么急呀。”
“明天再走呗。”
我心里始终记挂着鹰城的局势,虽说安.倍酷察死了,安.倍中野也落网被抓,可鹰城里还潜藏着不少东瀛势力,我实在放心不下。
许大山神色有些失落:“这里距离鹰城有两百多公里路,就算开车,也得三四个钟头才能到。”
“大伙在山里跋涉将近两天,都累了,不如就在我这先休整一晚,明日再动身赶路也不迟。”
李叔说:“鹰城还有要紧的事等着我们处理,就不多留了,日后总归还有相聚的机会。”
小花一听,连忙看向父亲:“爸,咱们这批草药,不也该送往鹰城了吗?”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