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话不说,抬脚狠狠踹在木门之上。
哐当一声巨响,房门应声大开!
破门涌入的劲风席卷全屋,桌案旁垂落的半透薄纱幔帘被闯入的劲风狠狠掀起,飘摇着落在地面,水雾被气流搅得四散翻涌。
屋内氤氲着白茫茫的温热水汽,桌案后摆着一只雕花浴桶,盛满冒着热气的温水。
水汽之中,一道纤细曼妙的人影正扶着桶沿,缓缓从温热的水里站起身。
纷飞的水雾柔和地裹住她全身,衬得肌肤盈白,水珠顺着细腻的肩颈、纤细腰肢缓缓滚落,
青丝湿漉漉地贴在雪白脊背,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身姿窈窕无双,当真是出水芙蓉,绝美绝尘。
四目相撞的刹那,我整个人如遭定身,直愣愣站在原地。
我瞬间反应过来,她所谓的“不方便”,不是在会客,而是在沐浴!
这一刻,我知道自己唐突鲁莽了。
楼主眸光微冷,大手一挥。
砰的一声。
房门再次关上,直接将骆清歌和祝彩盈隔绝在外。
门外两人还没来的及看清屋内的情况,就被挡在门外,立马上前踹动门板。
可奇怪的是,无论她们使出多大的力气,那扇门都如铜墙铁壁一般纹丝不动。
“张玄!里面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门外传来祝彩盈焦急的声音。
我定了定神,回应道:“没事,你们在外等着就是!”
屋内,水雾袅袅。
楼主坦然自若,缓缓坐回浴桶之中,神色不见半分恼怒,反倒似笑非笑地看向我。
我连忙转过身,拱手致歉:“楼主恕罪,我太过心急,行事鲁莽,多有冒犯。”
谁知她轻笑一声,语气竟带着几分挑逗:“张玄,这么着急闯进来,就是想看我的身子?”
我慌忙摆手:“楼主误会了,我不是有意的!”
“误会?”她淡淡挑眉,“我都告诉你不方便了,你还执意硬闯,这叫误会?应该是……故意还差不多。”
“楼主,我今日前来,只为求证一件事,因为时间紧迫,所以有些冲动了。”
“冲动?我喜欢这个词。”
她倒是爽快,“想问什么,说吧。”
我本以为要历经刁难,没想到她竟如此干脆。
我直接问道:“楼主,天机楼可有一个叫酒爷的人?”
她没有立刻作答,反倒开口使唤我:“过来,把浴巾递给我。”
我犹豫了两秒,楼主又说:“不愿意?转身离开便是。”
想解开我心中的疑惑,只有从这个女人下手。
既然她都不觉得尴尬,我怕什么。
我取过一旁的浴巾,走到她面前。
君子不趁人之危,于是我故意别过脸去。
可就在这时,楼主突然拽着我的胳膊一用力,我头重脚轻的一下栽了进去。
扑通,水花四溅!
我狼狈撑着桶底起身,刚抬起头,视线正对前方,场面瞬间尴尬到极致。
差点就和那一对明晃晃的大灯杵上。
我直接后退几步。
可下一秒,传来楼主.戏谑的轻笑:“哟,明明是你闯进来偷看的,怎么反倒跟个害羞的小媳妇似的?装什么正人君子?”
我满脸窘迫,连忙解释:“楼主,我真不是有意冒犯,只是事态紧急,心急乱了分寸。”
“天又没塌,你急什么?”
她竟站起身,朝我走了过来,纤细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胸膛。
“肌肉结实,身材真不错。”
我心头一紧,连忙说:“楼主,你和酒爷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根本不理会,满眼都是炙热的目光。
轻轻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与她对视。
眸光似水,眼波勾人,句句带着撩拨:“小子,该看的不该看的,你可全都看遍了,换做以前,你是不是该对我负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