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场绝境翻盘的大胜,狠狠挣回了协会的颜面,往后协会众人行走风水界,再也不会遭人轻贱,所有人的身份地位、话语权,都会跟着水涨船高。
就在这时,高台上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压下四处喧闹:“下一场比试,南阳协会对阵祝由世家!”
话音落,祝由寅老先生走了过来。
我恭敬的说:“祝佬定会全胜。”
祝由寅微微一笑,“你小子刚刚那招的确厉害,等我斗败那小老儿,咱们要好好喝点。”
“好。”我一口应下。
祝彩盈看着我,竖起个大拇指。
“这下,你张玄的名字算是名扬四海了。”
“不过……”
“不过什么?”我问。
“不过你这么优秀,我都不舍得退婚了。”
“去你的,别耍我。”
这时,祝由寅脊背挺拔的站在擂台之上,一双老眼清亮通透,周身萦绕着温润厚重的浩然气场;对面站着南阳协会会长龚策,一身利落劲装,手中紧攥青铜罗盘与铜铃,眉眼紧绷,看的出来有些心虚。
没办法,谁让他出师不利,抽到了祝由寅,只怪他运气不好。
二人同台而立,气场差距高下立判,台下瞬间炸开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这下南阳协会怕是要栽跟头了!祝由一脉传承千年,祝由寅老先生二十年前便名震四方,当年仅.凭一己之力布下风水大阵,独挑五大派,风光无两,龚策在南阳本地虽小有威名,可和祝老先生相比,修为底蕴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龚策这次算是实打实撞上硬茬了!”
我望着台上二人,心中早有定论,纵使龚策倾尽毕生所学,也绝不可能是祝由寅老先生的对手。
不多时,擂台上的斗法正式拉开帷幕。
一旁的李叔压根无心观看台上比试,一把攥住我的手,嘴唇都在哆嗦。
“玄子,你可太长脸了!你爷爷要是泉下有知,瞧见你如今这般出息,怕是棺材盖都要镇不住了!我那老哥当真厉害,硬生生为你逆天改命,铺出一条坦荡大道,你如今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等大会结束,我定要去给他坟前好好上一炷香,我这李瘸子,也算跟着沾光了。”
王叔连忙凑上前:“还有我,谁能想到我这一个老光棍,竟然还有走上运了!”
袁虎激动得声音发颤:“会长,你今天彻底为咱们江城扬眉吐气,从今往后,整个玄术界没人再敢小瞧我们了!”
周炎峰满眼敬佩:“张兄,你方才斩断赵行洲地魂那一手实在绝妙,换作是我,顶多直接一剑了结他,根本想不到这般周全的法子。”
丹阳子也应声附和:“没错,要是我也只想着以牙还牙,要了他的命,唯有张兄思虑周全,只碎其地魂留他性命,令他沦为痴呆傻儿,这般手段既能让全场同道心服口服,震慑力又远超直接杀人,解气又稳妥,往后再无人敢随意欺辱咱们江城协会!”
“那个赵行洲做梦也想不到,他会变成一个傻子,估计他要是清楚,都得活活气死了。”
这时,沈师傅幸匆匆的跑过来。
“你们猜怎么着?”
“咋了?”
“青城协会那边闹起来了,哈哈,热闹坏了。”
袁虎立马来了精神,“快说说,怎么了?”
甭提了,赵行洲下台之后,见谁都喊爸爸,还蹲在树下抓蚂蚁玩,给副会长气的当场吐血,还有几个弟子直接退出青城协会,说是闲丢不起这个人,然后气匆匆的走了。
现在青城协会乱作一团,别提多热闹了。
袁虎乐的前仰后合,这些年他可是受了不少赵行洲的气。
听沈师傅这么一说,他比谁都解气。
就在这时,莫七止笑呵呵地来了,目光扫过我身旁的席位,微微蹙眉:“我说张玄,找你可真费劲,你怎么窝在这种地方观赛?”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