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兰见我刻意开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这小伙子倒是谨慎,怎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看把你吓的。”
“房东归房东,租客归租客,这么晚了,孤男寡女的好说不好听,有话就快说吧。”
李翠兰轻轻叹了口气,整个人慵懒地靠在墙角,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肩上的吊带,眉眼间带着几分故作柔弱的愁苦。
“都什么时代了,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说辞都搬出来了。”
“你搞不搞笑?再者说了,你身上哪我没看见,有啥不好意思的?”
他这话说的,我一时语塞。
“唉,你也知道,我丈夫走得早,我一个女人过日子,心里苦得很。”
她抬眼看向我,带着几分委屈:“我那老婆婆,是不是没少在你们这些租客面前编排我的坏话?我早就习惯了,懒得跟那老人家计较。”
“可我心里实在太苦了!”
“我看你是个通透人,应该能懂我的难处吧?”
“说到底这是你们的家务事,我不好插手评判。”我说。
“也是!小帅哥你是来参加道术大会的吗?”
我轻轻应了一声:“嗯。”
“那你本事肯定特别厉害吧?不然年纪轻轻的,怎么能收到天师府的邀请?”
“说起来,自从我男人死后,我天天晚上做噩梦,总是夜里惊醒,有时还老梦到被男人那个……”
我还什么都没问,她就自己不好意思的扭捏一笑。
“哎呀,你知道的就是夫妻生活啦,醒来后,我就浑身哪都疼,你能不能帮我看一看?”
“是不是我男人心里还惦记我,回来找我了?”
“我知道他死得冤,可我还年轻,我真不想死啊,你能不能别让他来缠着我了。”
我开着天眼打量着李翠兰,她身上一点阴煞之气都没有。
随后说:“你丈夫没缠着你。”
“没有吗?”
“那我这阵子为啥总心慌慌的,还老是做春梦?”
“而且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感觉有个男人贴在我身后抱着我。”
她说着就往前凑:“你不信可以摸摸看!”
话音未落,李翠兰直接抓过我的手,就往她胸口按。
我心里一阵无语。
看事问诊,看的是鬼脉,哪有这么乱来的?
我立刻抽回手,语气严肃:“李大姐,请自重!”
“别叫我李大姐,太见外了,直接叫我兰姐就行!”
她眼神黏糊糊地盯着我,语气带着挑逗:“看不出来啊,你身材这么挺拔,看的兰姐心里都长草了。”
说着话,她手脚不老实,直接凑上来对我动手动脚。
我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刻意和她拉开距离。
李翠兰立马脸色不太好看了:“你这是干嘛?都是成年人了,装什么正人君子,多没意思。”
她直白摊牌:“实话告诉你,姐看上你了!”
“你要是让我满意了,我直接给你房租减半,哦不,我可以让你免费住,还把你房间换成楼上最好的单间!往后姐天天服待你,怎么样?”
李翠兰跟没长骨头似的,软着身子步步紧逼。
这女人简直跟发了情的野猫一样,黏人又难缠,实在让人招架不住。
我心里清楚,再这么耗下去肯定要出事,只能用最后一招破局。
我盯着她,缓缓开口:“我之前听人说,你丈夫死的时候,胳膊上的肉,是被他自己生生啃掉的,真有这事?”
这话一出,李翠兰瞬间僵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
她神色慌张地追问:“你听谁瞎说的?”
“到底有没有这回事?”我又问。
李翠兰立刻反驳:“纯属胡说八道!我老公就是疲劳驾驶出的意外,好好的人怎么可能啃自己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