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的司机当场疼得嗷嗷直叫,转头就疯了一样冲出宿舍跑了!”
“大伙赶紧给公司主管打电话,没过半个小时,几十号司机全都赶了过来,拿着桃木剑、柳树枝的找人,整整找了一整晚,半点人影都没找到!”
众人听得大气都不敢喘,连忙追问后续。
“结果第二天一早,大家正准备报警,就出事了!”
于大妈压低声音,语气凝重:“有人在公交总站旁边的河里,找到了那个司机的尸体,眼睛睁得圆圆的,两只眼球都没了,嘴角糊满血迹,两条胳膊皮肉被啃得一干二净,法医撬开死者嘴巴一查,嘴里塞满了碎肉,全是他自己胳膊上的,光听听就让人后背发毛。”
一圈看热闹的老太太听完,个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的妈呀,还有这种怪事?”
“后来警察怎么定案的?”
“对啊,警方最后咋说?”
于大妈拍胸脯说道:“警察给出的说法是,这人染上一种类似狂犬病的怪病,发病失控才啃食自己身上的肉。”
众人满脸诧异:“还有这种怪病?活大半辈子从没听过。”
“自打这人出事之后,这条线路没人敢开车,要说吴老大也是倒霉,好好的长途货车不开,非要转行开公交。”
“归根结底娶了个贪财的媳妇,也算命不好。”
旁边有人插话:“你们知道他为啥放弃跑长途货车不?”
“为啥啊?”
“还不是媳妇不守本分,跟邻居王二柱眉来眼去的,吴老大干脆不跑远活,留在家看着老婆。”
“前段日子我亲眼撞见王二柱和李翠兰半夜打完麻将回来,吴老大直接拦住把王二柱给揍了。”
“从那以后,他就不跑大货了。”
“这事怪不得吴老大,那女人本就品行不正,当初俩人还是他跑货车时勾搭在一起,谁也不比谁干净。”
我周炎峰,丹阳子三人对视一眼,这帮老太太凑一块儿,消息灵通得跟情报站一样。
吴家的私事听明白了,可我心里最纳闷的还是出事的客运站,好好的线路接连死人却照常运营,我开口问道:“大妈,你们说的出事是哪一路公交车?听着太吓人了。”
于大妈猛地抬头打量我们:“你们是谁?”
“在附近租房住的。”
“合着躲边上偷听是吧?我啥都没说,大伙散了。”
周炎峰一脸茫然:“刚才聊得热火朝天,一问正事就闭口走人。”
我们立马跟了上去,一路追到居民楼下。
“于大妈,等一等!”
老太太吓了一跳:“哎呀妈呀,你们啥时候跟过来的?刚说完邪乎事,故意吓唬我是吧?”
“大妈,我就是好奇公交出事的底细,过来打听几句。”
“一群老太太随口瞎扯,当不得真,走吧走吧,我啥都不知道。”
我立马从兜里掏出一千块递过去:“这点钱你拿着,给家里孙子买零食,麻烦跟我细说细说,我就爱打听新鲜事。”
于大妈看见现钱立马喜笑颜开,指尖蘸唾沫捻了捻钞票:“活半辈子了,头一次聊八卦还能赚到钱,行,想问啥尽管问。”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