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芷慧的手指开始不安分起来。
那只手往下探去,动作轻巧又熟练。
宋涛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微微绷紧。
“你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听不出是责备还是纵容。
“还不是你惯的。”何芷慧轻笑,气息喷在他的颈侧,痒痒的。
她的另一只手也加了进来。
宋涛半转过身,终于对上了她的眼睛。
何芷慧的眼眸里漾着一层水光,眼尾微微上挑,平时那精明干练的神色褪去了一大半。
他抬起手,粗糙的拇指指腹轻轻抚过她的下嘴唇。
何芷慧顺势含住了他的指尖,舌尖极快地、若有似无地舔了一下。
那温热湿滑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宋涛的脊椎。
“门锁了?”他低声问,明知故问。
“你说呢?”她反问,声音含混,带着得意的笑意,嘴唇还贴着他的手指。
宋涛低哼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向自已。
何芷慧低低“呀”了一声,身体失去平衡,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了他的腿上。
他没有马上进行下一步,只是用那双看尽官场风浪的眼睛沉沉地看着她,审视着,掂量着,好像在评估一件东西的价值。
阳光那道狭窄的光带,这会儿正好移到了何芷慧散落在肩头的发梢上,给那栗色的卷发镀上了一层虚幻的金边。
她脖子的线条很优美,因为仰头的姿势拉得更紧,皮肤在光线下显得特别白,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寂静在办公室里蔓延。
只有两人交织的、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被隔音门过滤得模糊不清的楼道脚步声。
每一秒都被拉得漫长,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张力。
何芷慧好像有点不满他的停顿,或者是不安于这种沉默的审视。
她扭动了一下腰,一只手已经摸索着去解他的皮带扣。
宋涛终于动了。
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朵,热气直接灌进她的耳廓:“急什么?”
何芷慧侧过脸,几乎把嘴唇贴上他的脸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音和颤意:“那你……快点。”
这句催促,不像命令,倒像一种投降,一种把主动权彻底交出去的信号。
宋涛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那是一个混合着掌控欲和某种阴暗满足感的弧度。
他不再说话,空着的那只手探进她的衬衫下摆,掌心贴着细腻的腰肢皮肤,缓慢而有力地向上抚去。
何芷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满足般的叹息。
宋涛办公室厚重的门里面,空气已经粘稠得化不开了。
窗缝漏进的光束慢慢移动,最后落在何芷慧潮红的脸颊和凌乱的头发上,照亮了细密的汗珠。
她趴在宽大的办公桌沿,衬衫半褪,裙子凌乱。
宋涛站在她身后,额角渗出的汗水沿着太阳穴往下滑。
何芷慧的身体对他而,熟悉得像办公室里另一件摆设。
只是更温热、更柔软,也更能激起某种破坏欲和征服感。
她的迎合,与其说是愉悦,不如说是一种精明的表演和交易的一部分——
她用身体换庇护、信息,还有在这栋大楼里某种看不见的权力。
而他,则从这具年轻的、充满弹性的身体上,汲取着对抗岁月流逝和权力焦虑的虚幻力量。
同时也用这种方式,把她牢牢绑在自已的战车上。
当最后一刻来临,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宋涛松开手,向后退了两步,略显疲惫地靠在高背椅扶手上,慢条斯理地整理起衣服。
何芷慧却没有急着收拾自已,只仰起脸看着他。
眼里迷离的雾气散去后,很快恢复了一贯的清明,甚至还浮起几分事后的慵懒与盘算。
“这下满意了?”宋涛扯了张纸巾擦额角的汗,语气听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