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省老干部局位于省委大院附近一栋有些年头的五层楼里。
环境清幽,绿树成荫,与不远处省委省政府大楼那种车水马龙、步履匆匆的繁忙喧嚣形成了鲜明对比。
楼前的花坛里,月季开得正盛。
但在七月午后的骄阳炙烤下,已经有些蔫头耷脑。
罗泽凯在门口传达室做了简单登记。
门卫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师傅,看了看他的调令,又抬眼打量了他一下,没多问什么。
只是抬手指了指主楼的方向:“组织人事处在三楼。”
“谢谢。”
罗泽凯提着那个装着他寥寥私人物品的纸袋,步入主楼。
楼道里光线有些昏暗,他先上到三楼,找到了组织人事处。
接待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干事,效率很高,态度是那种机关里常见的、程式化的客气,礼貌但疏离,不带任何个人情感。
他很快核对了材料,将一张临时工作证和一份只有一页纸的《工作安排通知》递给了罗泽凯。
“罗局长,手续先这样。”
“您的办公室在二楼,具体位置和钥匙,以及日常联络对接,请直接到二楼局办公室找何主任。”
干事语速平稳地交代。
罗泽凯点点头,接过东西,道了声谢,转身离开。
楼梯是老旧的水磨石材质,被岁月磨得光滑,踩上去发出沉稳而略显空旷的声响。
楼道里异常安静,弥漫着旧办公楼特有的、混合着旧书籍、灰尘、木质家具和一丝潮气的味道。
这里的氛围,与苍岭市委大楼里那种时刻绷紧的、充满权力感和紧迫感的气氛截然不同。
空气似乎都流淌得缓慢了许多,飘散着一种近乎凝滞的、让人不由自主放松下来的安静,甚至带着点午后特有的倦意。
走到二楼东头,一扇挂着“局办公室”深色木牌的门敞开着。
罗泽凯走到门口,还未抬手敲门,视线便被室内窗边的一个身影吸引了。
七月炽烈如火的阳光透过洁净的玻璃窗,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大片明亮到刺眼的光斑。
一个穿着浅杏色真丝短袖衬衫和米色包臀裙的女人,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
她微微弯着腰,身段呈现出一种成熟柔和的曲线。
手臂舒展,手里拿着一个天青色的细长喷壶,正精心地、慢条斯理地浇灌着窗台上几盆郁郁葱葱的绿植——
绿萝、吊兰,还有一盆开着小花的茉莉。
女人的身段丰腴而匀称,真丝衬衫质地柔软轻薄,贴服着她起伏有致的背部曲线,在阳光下仿佛泛着一层细腻温润的柔光。
米色的包臀裙妥帖地包裹出圆润饱满的臀线,裙摆下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线条匀称的小腿。
脚上是一双款式简洁的米色中跟凉鞋。
随着她浇水的动作,空气中似乎隐隐弥漫开一丝混合着茉莉淡雅花香和清水气息的味道。
罗泽凯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平静地扫过整个办公室。
陈设简单,但收拾得整洁有序,几盆生机勃勃的绿植给这个略显老旧的房间增添了不少生气。
他抬手,在敞开的门板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
“叩,叩。”
女人浇水的动作顿住了。
她慢慢转过身来。
一张白皙丰润的鹅蛋脸,保养得宜,看不出具体年龄,大约在四十岁上下。
眉毛修得细长精致,眼睛不算大,但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眼波似乎天生带着三分氤氲的水汽和若有若无的笑意。
鼻子挺秀,嘴唇饱满,涂着与衬衫颜色很搭的、温柔的豆沙色口红。
整体给人一种被岁月和生活精心滋养过的成熟风韵。
像一枚熟透多汁的水蜜桃——丰腴,温软。
透着一种在争分夺秒的权力机关里少见的、不紧不慢的慵懒和从容味道。
她的目光落在门口的罗泽凯脸上,立即被他英俊的容貌所吸引:“哟,这位同志是……?”
她开口,声音带着点儿柔软的鼻音,不算清脆,却有种独特的、黏糯悦耳的质感。
“你好,我是罗泽凯,今天刚来报到。”罗泽凯语气平静,出示了一下手里的通知单和临时工作证,“人事处说办公室钥匙需要在局办领取。”
女人脸上的笑容立刻加深了。
“哎呀,您就是新来的罗局长啊!瞧我,光顾着摆弄这些花花草草了,都没注意您来了。”
她笑意盈盈,态度热情而自然,“快请进,快请进!这大热天的,一路过来辛苦了。”
她侧身将罗泽凯让进办公室,伸手指向靠墙的一组旧沙发:
“罗局长您先坐,歇歇脚。我给您倒杯水。”
说着,她便转身走向角落的饮水机,取出一个干净的玻璃杯,弯下腰去接水。
真丝衬衫随着她弯腰的动作更加贴伏,清晰地勾勒出胸前丰满柔软的曲线。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