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泽凯的手掌不知何时滑入了她的衬衫下摆,滚烫的掌心紧贴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引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等……等一下……”欧阳青荷在他激烈的亲吻间隙艰难地喘息,双手抵在他胸前。
掌心感受着他急促的心跳,却并没有真的用力推开,“我……还没洗澡呢。”
“完事再洗!”罗泽凯喘着粗气,嘴唇贴着她耳畔,声音低哑,“你现在很香。”
他抬起眼,深深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翻涌着太多东西——
灼热的渴望、片刻的挣扎,还有一丝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然后,他手臂一用力,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虚掩的卧室门前,用脚背轻轻踢开了门。
室内没有开灯。
只有客厅的光线斜斜照进来些许,勉强勾勒出大床模糊的轮廓和随风轻动的窗帘边缘。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垫上,随即覆身而上。
沉重的身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和滚烫的温度,将她完全笼罩。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
欧阳青荷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衬衫下每一块紧绷的肌肉线条,能闻到他呼吸间清冽的须后水气味。
与自已身上的栀子花香紧紧纠缠在一起,混合成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能听到他粗重而克制的呼吸,就响在自已耳边,灼热地喷在颈侧。
他的吻再次落下,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具侵略性,舌尖撬开她的齿关,仿佛要攫取她胸腔里最后一丝空气。
大手急切地探索着她身体的曲线,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所过之处,像是点燃了一簇簇细小而战栗的火苗。
衬衫的纽扣在他略显急躁的动作下崩开两颗,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暴露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却又立刻被他掌心更加灼热的温度覆盖、熨平。
“嗯……”欧阳青荷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吟,尾音带着颤。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身体本能地微微弓起,向他贴近。
去寻求更紧密的接触,更真实的慰藉。
这细微的动作和那声轻吟,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罗泽凯仅存的理智防线。
黑暗中,他摸索着找到了她裙侧的拉链头。
轻微的“嘶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带着某种宣告般的意味。
随即,最后的阻碍彻底消失。
当最直接的肌肤相亲毫无隔阂地贴合在一起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吸了一口气——
滚烫与滑腻,坚硬与柔软,形成极致而令人战栗的对比与交融。
欧阳青荷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那是面对全然未知和即将被彻底占有的本能反应。
但罗泽凯的动作却奇迹般地缓了下来。
他不再急躁,转而用嘴唇和舌尖,极其耐心地安抚、探索、点燃她身体的每一寸敏感。
从微颤的锁骨到纤柔的腰际,再到平坦而紧绷的小腹……
温热的气息拂过,细密而滚烫的吻落下,像带着微弱电流的火星,一路蔓延。
“哥……”欧阳青荷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不知是求饶还是催促。
她的身体在他的唇舌侍弄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像风雨中飘摇的花枝,渴望攀附,又无力承受。
这种完全被掌控、被引领、被推向陌生欲望巅峰的感觉,既让她恐惧,又无法抗拒地沉沦。
罗泽凯抬起身体,在微弱的光线中凝视着她迷蒙的双眼和潮红的脸颊。
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同样汗湿的颈窝,激起她一阵细微的瑟缩。
“怕吗?”他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重得化不开的欲望,却也强行压抑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克制,
像是在给她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最后一次喊停的权利。
欧阳青荷睁开迷离的眼,在昏暗中努力聚焦,望进他深邃如夜的眼眸。
那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但此刻,最清晰、最灼人的,是对她的渴望,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咬了咬微微红肿的下唇,然后,缓缓地、却又坚定地摇了摇头。
环在他肩背的手臂重新用力,将他拉向自已,用一个主动的贴近代替了语的回答。
这一下,如同吹响了最后的冲锋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