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身体慢慢的沉了下去,以一种献祭般的姿态接纳他。
罗泽凯的喉结剧烈滚动,额角迸出隐忍的青筋。
他看见她仰起的脖颈在月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也看见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渗出的泪水。
空气在燃烧。
每一次亲近都像在往炽热的炭火里添柴。
林墨的指甲深深陷入他肩胛的皮肤,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她的动作逐渐失去章法,从最初的引导变为彻底的沉溺。
罗泽凯突然翻身。
他用手肘撑起身体,悬在她上方,目光如深潭般望进她潮湿的眼睛。
“看着我。”他说,声音低沉得像午夜的海潮,“我要你记住这一刻。”
林墨睁开泪眼,在朦胧的视线里凝视他。
他的额发被汗水濡湿,几缕贴在额角,平日冷峻的眉眼此刻被情欲和某种更深沉的情绪笼罩。
她抬起颤抖的手,轻轻拨开那些湿发,指尖留恋地划过他的眉骨。
“我一直在看着。”她轻声说,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句子,“从来都没有移开过。”
这句话像最后的钥匙,打开了罗泽凯心里最后一道枷锁。
他的吻铺天盖地落下,不再是暴风雨般的掠夺,而是某种更深沉的占有。
林墨的回应是彻底的敞开。
月光在地毯上缓慢移动,从他们紧绷的脊背,最后落在两人紧紧相扣的十指上。
罗泽凯的指缝间渗入林墨的泪水,温热得灼人。
“别……”林墨无助地摇头,眼泪流得更凶,“别这样……”
“那你要怎样?”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地交织,“说出来。”
“我要……”她哽咽着,身体诚实于理智,主动迎向他,“我要你。”
这声颤抖的祈求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地毯在他们身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玻璃窗上映出两人晃动的剪影,像一部无声的默片,记录着这场盛大的沉沦。
漫长的余韵中,只有粗重的呼吸和尚未平息的心跳。
汗水与泪水交融,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林墨依然紧紧抱着他,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他汗湿的后发,像在安抚,又像在记忆这触感。
夜色渐深,月光悄然偏移。
当所有的躁动与喘息终于彻底平息,林墨静静趴在罗泽凯汗湿的胸口,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没入他的皮肤。
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罗泽凯,”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情事后的微哑,“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你会不会……过得比现在更好一些?”
罗泽凯放在她背上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更轻柔地抚摸她的头发,声音低沉:“不会。”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