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必须处理好。
无论是案子,还是……她。
罗泽凯闭上眼睛,下巴轻轻抵着林墨柔软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
睡意终于缓慢地袭来。
在彻底陷入睡眠前,最后一个念头清晰地印在脑海——
山高涧深,暗涡潜流。
而此刻怀中的这点温暖和真实,或许,将成为他在黑暗中前行时,最意想不到、也最珍贵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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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林墨先醒了。
宿醉的头痛和情事后的浑身酸软同时袭来,让她忍不住蹙紧了眉头。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晚所有的画面——
酒吧的沉默、电梯口的对视、门口的犹豫,还有房间里那些疯狂而真实的纠缠——
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清晰得让她心脏猛地一缩。
她僵硬地躺在原处,没有立刻睁眼。
身旁传来平稳深长的呼吸,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隔着薄被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罗泽凯的手臂还横在她腰间,沉甸甸的,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占有感。
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帘缝隙透进一线灰白。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未散尽的、隐秘而暧昧的气息。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清醒了,带着冰冷的寒意。
她做了什么?
和苍岭的市委书记,在她下榻的宾馆房间里,度过了混乱不堪的一夜。
酒精、冲动,还有那些她不敢深究的隐秘情愫……
凑在一起,成了一颗足以摧毁她、也摧毁他的定时炸弹。
林墨悄悄睁开眼,小心翼翼地侧过头。
罗泽凯睡在她身侧,面向她。
晨光勉强勾勒出他深邃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梁,平日里那份锐利和威严在沉睡中柔和了不少,但那种坚毅的底色依然清晰。
他睡着的样子,比他醒着时少了些压迫感,却多了几分真实的……疲惫。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紧抿的唇线上——
那里,昨夜曾带给她难以喻的炽热和颤栗。
脸颊微微发烫,她强迫自已移开视线,落在他裸露的肩膀和胸膛上,那里有她无意识间留下的淡淡红痕。
心跳得厉害,混杂着羞耻、慌乱,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令人心悸的悸动。
不能再待下去了。
她必须在他醒来之前离开这个房间,至少……离开这张床。
林墨屏住呼吸,试着将腰间那条手臂轻轻挪开。
她的动作已经放到最轻最缓,但刚一动,罗泽凯的手臂就收紧了,甚至将她更往怀里带了带。
他的眼睛依旧闭着,眉头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好像在睡梦里也不愿意放松掌控。
林墨僵住,不敢再动。
过了几秒,罗泽凯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悠长。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
这次更加小心翼翼,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去对抗那条手臂的重量和它下意识的力道。
终于,他的手臂松动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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