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上刺刀!饿鬼出笼生啖日寇!
“我有一事相求!”高俅声音带着颤,两边嘴角使劲向上提着。
大尉眉头一皱,手又搭上了枪套。“什么事?”
高俅脸上堆起最谦卑的笑,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大尉阁下,家中小女特别倾慕帝国的勇士,一直想认识您这样英武的军人。”
“嗯?”大尉斜蔑着高俅。
高俅抖了抖脸上的肉,语速极快,凑得更近,声音更低。“小人特意凑了两根小黄鱼!只求大尉阁下喝完酒以后能与小女见上一面。”
“花姑娘?小黄鱼?”大尉的眼神动了一下。这套路好熟悉说辞却很清新脱俗。
他扫了一眼候车室里面,灯光,桌子,隐约的饭菜香气。再看看高俅这张写满了孝敬的脸。他伸手按住了高俅的肩膀,五指微微用力。“你有什么事?”
“太君您真是洞察秋毫。”高俅腰弯得更低,“最近铁路有点乱小人想换个好点的岗位!不知道您是否能为我美几句?”
“嗯”大尉犹豫了两秒。五天的铁路颠簸,又冷又饿,金子和女人的诱惑力太大了。而且谁说拿了金条,睡了女人就要办事的。
他点了点头,下巴微抬。“带来吧。”
“是!是!就在后厨等着呢。”高俅如蒙大赦,点头哈腰地转过身,几乎是扑进了候车室后厨的大门。
带队的大尉愣了一下,眯了眯眼。“八嘎!不懂礼貌的支那猪”他扭头看向身后的几个军曹。
“等他回来,当着他面玩弄他的女儿,然后杀死他们。”
“哈依!哈哈哈”几名军曹点头应是,接着大笑着带队向候车大厅走去。
高俅冲进了后厨,反手抓住厚重木门边沿,用尽全身力气。
“吱呀——砰!”
候车室后厨大门被他死死拉上,门内传来门闩落下的闷响。
高俅也不管地上有多脏,双手抱头,死死贴平在灶台下方死角。
而门外,当最后一名鬼子士兵走进大厅,最先进来的人正疑惑地看着桌子上的伙食——只有米饭。
“八嘎!酒菜呢?!”大尉额角青筋跳动了一下。
“打。”
大尉的话音还未落。陈锋的爆喝已经出口。
“哒哒哒哒哒——!!!”
空气被金属撕裂的咆哮响起!
三十多支灭虏一号冲锋枪在狭窄封闭的候车大厅内同时开火!
交叉的火舌瞬间吞噬了所有鬼子,子弹形成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金属洪流,从二楼泼洒而下,覆盖了整个一楼大厅!
“噗噗噗噗噗——”
“啊——!”
枪声、子弹入肉声、骨头碎裂声、垂死的嚎叫声,全部被压缩在大厅的回音里,混成一团无法形容的噪音。桌子上瞬间爆开无数木屑和弹孔,光从上面透下来,又被飞溅的血雾染红。
鬼子士兵甚至没来得及把步枪从肩上甩下来。他们像被割掉的麦子一样成片倒下,撞翻长条桌,撞碎碗碟,在堆积的尸体上抽搐。那个大尉刚拔出南部十四式,胸口就被七八个弹洞贯穿,整个人被巨大的动能打得向后飞起,重重砸在墙上,软软滑落。
大厅里,枪口焰在疯狂闪烁。
另一边!
沂水火车站月台。
铁轨内侧的阴影里,李一斤咬着刺刀,贴着地面,顺着冰冷枕木向前爬。头顶,鬼子留守士兵的靴底就在他眼皮上方三寸。
候车室方向,骤然爆发的枪声像一记惊雷,让靠在车厢上休息的鬼子蓦然转身!
李一斤瞳孔骤缩!他没有任何犹豫,双手一撑,身体如弹簧般从车底弹射而出!
那个鬼子哨兵完全没有想到会有人摸到他身边偷袭他,直到一抹冰凉贴上了他的喉结。他眼珠子猛地瞪圆,身体紧绷,就要大喊,李一斤左手猛地捂住他的嘴,右手刺刀一横,向后一拖!
那个鬼子哨兵完全没有想到会有人摸到他身边偷袭他,直到一抹冰凉贴上了他的喉结。他眼珠子猛地瞪圆,身体紧绷,就要大喊,李一斤左手猛地捂住他的嘴,右手刺刀一横,向后一拖!
“嗤——”
颈动脉断裂的声音细微而粘稠,随着一股温热喷在李一斤手背上,鬼子哨兵的身体开始变软,僵在保险上的手指逐渐变松。
李听风面无表情地松手,让尸体滑倒在车厢旁,然后四处张望了一下,缓缓蹲下,从鬼子后脑勺揪下一根头发,捻了捻,塞进胸前的牛皮包。
“还不够。”他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敌袭——大尉阁下遇袭了!戒备!”车厢上方传来鬼子军官的大喊。
装甲列车上两盏大功率探照灯猛地亮起,两道灯柱乱晃起来。
“哗啦——”枪栓拉动的声音不绝于耳。
李听风对着身后上来的山地营战士打了个噤声的手势。山地营战士爬上车厢交接处,迅速贴在车厢两侧,端着枪警戒起来。
这处通过台成了他们控制的
大炮上刺刀!饿鬼出笼生啖日寇!
“空空空空空——!!!”
震耳欲聋的机枪咆哮,又撕裂了火车站的夜空!
沉闷、连续、带着金属共鸣的狂暴嘶吼打在月台水泥地上,打出一溜火星,碎石崩溅!
月台另一侧,正带着人向列车迂回的周毓堂,猛地将身体压低到极限!他们炸毁铁轨以后,被发现了!
“重机枪!鬼子装甲车的九七式重机枪!”他嘶声大吼。“隐蔽!操!隐蔽!”
他身后的参谋刘振邦,正端着崭新三八大盖准备卧倒。
一发九七式重机枪的77毫米大口径子弹,瞬间撕裂了他的右腹!
“噗嗤——”
巨大的动能直接将他半个身子打碎,血雾在夜色中轰然炸开!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新枪被抛飞,残破的躯体重重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