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的死亡列车!陈疯子的终极欢迎会!
“嗒嗒嗒嗒嗒。”
城墙侧面石阶上传来急促军靴声。
刚刚在城头放行的鬼子中队长,带着四名卫兵快步走下台阶,脸上堆着笑意,快步迎向陈锋。
“少佐阁下!实在抱歉,刚刚多有冒犯!我是沂水守备中队长鹤狩……”
中队长一边鞠躬,一边习惯性地扫了一眼陈锋身后的“俘虏”。
仅仅是一眼,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不对劲!
他眼角余光瞥见,那个脸上带刀疤的战俘头目,原本绑在背后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垂在了身侧,手里还反握着一抹冰冷的寒光!
“八……”日军中队长瞳孔骤缩,右手猛地按向腰间手枪。
“嬲你妈妈别!”
陈锋眼中暴戾之色乍现,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中队长的衣领往下一扯,右膝狠狠垫了上去!
“咔嚓!”
骨裂声响起,中队长鼻梁骨连同门牙被陈锋这一记势大力沉的膝撞直接粉碎,满脸桃花开,惨叫声被生生砸回了肚子里。
几乎在同一零点一秒,陈锋身侧的王大憨和周毓堂同时暴起。
老兵的狠辣展露无遗。周毓堂与宋铁柱如鬼魅般欺身而上,手中刺刀自下颌骨斜向上,刺入两名鬼子卫兵的大脑。
而另一边,王大憨抡起沙钵大的拳头,一拳砸在
凌晨三点的死亡列车!陈疯子的终极欢迎会!
“还不够。”
九点五十九分。
城内东南方向的伪军兵营已经被徐震和老歪控制,八十多个伪军在睡梦中被缴了械,嘴里塞着臭袜子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二十几个试图反抗的被国军老兵们一人摁胳膊一人锁腿一人下刀安安静静的送走了。
孔武背着手站在兵营院子中央,扫了一眼满地伪军,捋了捋山羊胡。
“子曰,不教而杀谓之虐。”
他顿了顿。“不过老夫今晚赶时间来不及教了,谁再动一下,虐也的虐了。”
满院子伪军把脑袋往地上埋的更深了。
与此同时,城东北角的日军兵营外。
陈锋和唐韶华带着几个山地营战士,已经贴在了鬼子通讯室的砖墙外。
陈锋看了一眼怀表。
十点整。
王大憨从巷子探出头,晃了晃手里被剪断的电话线,比了个手势。
陈锋点了点头,将灭虏一号的枪机拉到连发档,手指搭在扳机上,竖起三根手指,准备倒数破门。
就在他弯下第一根手指的瞬间!
鬼子兵营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嘶吼。“敌袭——!”
“砰!”三八大盖枪声撕裂了沂水县城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