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顶降落伞的终极用法!鬼子你们的飞机被没收了!
雕窝峰山脚围栏里。
宫崎正三躺在地上,断了两根肋骨的左胸每吸一口气都引发剧痛,他把后背抵在一块尖石头上,借着外力挤压来缓解胸腔内尖锐的痛感。
围栏外头传来铁皮被撬开的声音。
“咔嚓——”
又一个补给箱被砸开了。
宫崎扭过脖子从木桩缝隙往外看,十几个士兵正动作迅速的搬运物资,那些事本该属于他们的
十四顶降落伞的终极用法!鬼子你们的飞机被没收了!
“哦?”
孔武右手握着戒尺,左手背在身后,缓步走到这三百多号浑身血泥的前伪军面前。
“子曰,有教无类。”孔武提起了嘴角,声音浑厚沉稳。
老歪一听这四个字精神头来了,猛拍大腿。
“政委,俺念过两年私塾,这段俺背的溜——”
孔武点了点头,笑容更深了一分。
“嗯,好,但老夫教人跟私塾先生不太一样。”
他将精钢戒尺往碎石里一拄,三十斤铁家伙插进碎石层三寸深,尺面上理字正对着老歪鼻尖。
孔武微微俯身,两只眼睛极其平静。
“不分你以前是人是鬼,不分你当过什么兵吃过什么粮,进了老夫的课堂都是一类。”
“听话的,老夫教你怎么堂堂正正站着做人。”
“不听话的——”
孔武单手拔起戒尺在指间转了半圈,尺面在空气中划出一声沉闷风啸。
戒尺借着余威重重砸在老歪脚边一块青石上发出一声闷响。
水盆大的石头瞬间四分五裂,崩飞的石渣擦着老歪脸颊飞过,留下一道血痕。
孔武居高临下,笑容温和。
“打成一类。”
老歪喉结上下滚动,肩膀不住地突突。
“政委,俺听话,俺最听话了,俺把论语刻脑门上!”
身后三百多号伪军齐刷刷地点头。
二柱子缩在人群最后面小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