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灵魂层次也跌了一个阶段,一时之间和遭受重创没什么区别。
满头大汗的釜官立刻跪在地上拜谢不杀之恩。
可对方看都没看他,只是单手负后分析起来。
“你出手阻拦了?”
“是的,属下使用八阶阵法想尝试将其镇住,但是那股磅礴的爆炸威力让我的阵法甚至出现了一丝裂缝,因此不敢阻拦爆炸,一个八阶阵法爆炸不可能有如此的威力,即便是八万六千阵纹以上的也做不到。”
“莫非是什么九阶阵法?可九阶阵法产生的爆炸威力可就不止这些了,因此属下将这个阵法层级锁死在了八阶。”
“亏你说的出来九阶阵法,我们整个星系里面都没有能够做出来九阶阵法的,你还大不惭。”唯埃主冷哼一声,他被一股劲风卷起来,一巴掌拍在墙壁上,落下一个深坑。
“主人教训的是。”
他没有什么怨,既是属下,也是奴仆。
他们之间并非是合作关系,而是强权碾压,一不合杀了他都可能。
此地所有的规矩都是对方定的,对方可以随时违背,因此就是所谓的一个生命主治。
他们组织发展到今天这一步,虽然不至于崩塌,甚至可以说离崩塌还很远,但是乱象频生,各种贪墨极多,甚至可以说全员都在做,那就是这位存在的问题了。
只是这种事情谁都不敢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