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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百无聊赖,一边吃饭一边晃荡着小腿,惹的白红梅敲了一下碗,“楚楚,老实吃饭。”
楚楚的余光看见了妈妈,又揉了揉眼睛,妈妈抱着的,屁股对着她的那不是弟弟吗?
“安安回来了!”
楚楚溜下椅子,嗒嗒嗒迎了上来。
安安给了楚楚一个笑容,“姐姐。”
“妈妈,我挨着弟弟坐。”
“好,你挨着弟弟。”
苏忆安把安安抱到椅子上,白红梅盛了一小碗稀饭,一半块饼给安安。
苏忆安也去盛了一些。
楚楚还是注意到了安安的脚,于是问道:“安安,你的脚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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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忆安帮着回答,“弟弟的脚磕破了。”
楚楚摸着安安的小脸,嘘寒问暖,“疼吗?”
“不疼了。”
怎么可能不疼,是安安懂事而已。
白红梅问:“闻松回来了?”
“回来了,还在睡,我就没喊他。”
“那我把饭先留在锅里。”
“等会我带安安去医院,打个消炎针换换药。”
“别一个人去,要不让你爹去吧。”
“我让闻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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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行,年轻人有力气。”
再回去,楚闻松已经醒了。
“我要带安安去打针,昨天晚上发烧了,我不太放心……我让楚柏跟我一起去。”
楚闻松还要去公安局,没法陪着去,“小心一点。”
听这口气……
“人还没抓到吗?”
“没有。”
抓到的几个人都是小喽啰,他们就是拿钱办事的,“业务”是一个叫胖子的人联系的,这个人也是他们的头。
胖子在抓捕那天晚上,和那个女人一起跑了,而这群小喽啰对女人的事一无所知,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
现在只能从那辆吉普车上查,这个年代车辆还是很少的,尤其是吉普车,基本上是公务车,先从这点上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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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红梅如此说,楚闻冬更心疼了,“看样子磕的还不轻,不会又是那伙人干的吧?”
肯定是啊,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去了医院,医生给量了体温,烧已经退了,初步推断是感染所致,医生给换药。
苏忆安才亲眼看到了安安的脚,都说儿女是爹妈的命,对母亲来说尤其是。
当看着安安原本皙白的小脚变的血糊拉碴的,肿胀的脚趾比成人的大拇指还粗;当看着五个小脚趾只有大拇指甲是完好的,另外四个都没了之后,苏忆安的心里像被扎进了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