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华夏的老百姓,第一个就不答应。”
“就算是岳尊出面,也洗不清顾家身上那些脏水。”
听到“岳尊”两个字,古长风的燕京猛地亮了一下。
他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多了几分敬重:
“我有幸给岳尊诊治过一次,那是个真正心怀天下、明辨是非的人物。”
“要是让他知道顾家背地里干的那些泯灭人性的勾当,不用我们动手,岳尊一定会震怒。”
“到时候,顾家就算根基再深,也得完蛋。”
杨旭收回目光,重新坐回石椅上。
他听说过岳尊的事迹,举国上下无人不知。
但见过岳尊本人的人屈指可数。
那是站在华夏权力巅峰的人,是一一行都能影响国运的存在。
在外界看来,那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图腾。
杨旭也没见过本人。
那些被推上高位的人,善与恶都不是一眼能看穿的
历史上多少昏君佞臣,表面上也是满口仁义道德。
他也不打算通过别人的转述去判断一个人的好坏,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变得有些幽深。
“长风,人心隔肚皮。”
杨旭神情晦暗地说道:“就怕……岳尊早就知道这事儿,甚至……顾家做的这些,就是上面默许的脏活呢?”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古长风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净。
他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如果真是那样……
那他们现在面对的,就不止是一个顾家了。
想到这。
古长风抓紧石桌沿的手微微颤抖,心绪复杂到了极点,久久说不出话来。
杨旭说得没错。
隔着肚皮,谁又能笃定,里面的心是红色的还是黑的……
杨旭见他这般,忽然轻笑一声。
“好了,咱们就别想吓唬自已了。”
他手搭在古长风肩头拍了拍,“走,一起去给小波选新婚礼物。”
“礼物的事交给蒋雪就行了?干嘛亲自跑一趟?”
古长风疑惑看向他,“难道……那药研究出来了?”
“还差一点……不过也快了。”
杨旭收回手,抓了两下自已的头发,“这事急不得。再说了,小雪送她的,我这个做姐夫的也不能小气吧。”
“行吧,正好这会儿没患者,我也该给小波准备一份。”
古长风轻吐一口气。
两人一起离开了医馆,去附近的商场挑选贺礼。
……
顾家大院。
“砰!”
顾清音气急败坏地推开大厅的门,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而愤怒的声响。
顾家的大厅宽敞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顾北辰正坐在红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盏紫砂茶。
另一只手拿着一份当天的燕京晨报。
听到动静。
他连头都没抬,只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
抿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怎么?碰壁了?”
顾清音把价值不菲的爱马仕包包用力扔在真皮沙发上,整个人像只炸毛的猫一样瘫坐在另一侧。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