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今淮刚一出现，周围就有不少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很快，有人认出了他袖口上的黑金小丑的标志。

“joker？”

“他居然亲自来了？”

“看来今晚这批货，确实不简单。”

“能让joker亲自上船，零号转运线这次藏的东西，恐怕比我们想的还值钱。”

低低的议论声，在四周响起。

joker，国际军火交易线上最神秘的买家之一。

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也没人知道，他手里到底握着多少地下军火渠道。

他们只知道一件事。

凡是joker亲自露面的交易，从来都不小。

“joker？”一道带着惊讶的声音传来，“没想到，这次连你都来了。”

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

他戴着半张金属面具，手里端着酒杯，身后跟着两名高大的保镖。

颜今淮扫了他一眼，认出了对方。

欧洲灰色能源交易线的中间人。

外号鬣狗。

鬣狗笑着走近：“上次有人传消息，说你准备退出亚洲军火线，我还以为是真的。”

颜今淮接过侍者递来的酒，却没有喝，只是轻轻晃着杯中的液体：“我退出，也得有人吃得下。”

鬣狗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听动静的人，也默默收回了视线。

joker这话说得温和，意思却很明白。

他手里的线，就算真丢出来，也不是谁都有命接。

鬣狗干笑两声：“也是，亚洲那条线，除了你，还真没人压得住。”

他说着，目光往四周扫了一圈，声音压低了些：“不过你这次过来，应该也不是为了军火吧？”

颜今淮看向他：“你知道什么？”

鬣狗眸光闪了闪，没有马上回答，只笑着举起酒杯：“消息这种东西，也是商品。”

颜今淮唇角弧度没变：“开价。”

鬣狗眼睛一亮：“爽快。”

他往前靠近一步，压低声音：“我只听说，这次零号转运线运上来了一批以前从没在黑市出现过的东西。”

“不是枪，不是药，也不是普通实验样本。”

鬣狗舔了舔唇：“听说，是活的。”

颜今淮晃杯的动作停了一瞬。

但，很快恢复如常。

他淡淡道：“活物？这艘船上的活物可不少。”

鬣狗摇头：“这批不一样。船方把消息封得很死，连我们这些高级买家，也只能等正式拍卖。”

“不过……”他眼底透出几分贪意，“能让这么多医药线专家上船，肯定值大价钱。”

颜今淮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

眼底却彻底冷了下去。

看来，黑日那群人是真打算在零号转运线上，把那批半成品转移，或是直接处理掉。

鬣狗还在试探：“joker，你要是拿到了什么内部消息，不如我们合作？”

颜今淮抬眸看他，眉眼温润，笑意很浅：“合作？”

鬣狗点头：“我出资金，你出渠道。等东西到手，我们再分。”

颜今淮轻笑了声：“你拿什么和我分？”

鬣狗脸色一顿。

颜今淮已经移开视线，没再看他。

他语气不重，甚至没有刻意嘲讽。

可那种漫不经心的轻慢，比直接甩人一巴掌还让人难堪。

鬣狗脸色变了又变，到底没敢发作，只能端着酒，灰溜溜走了。

鬣狗离开后，又陆续有人过来打招呼。

有人提旧交易。

有人试探军火线。

有人装作无意提起医药区。